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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23岁的吕宝兰被敌人扒光衣服,下身插上木锥,被推搡着上了刑场,临刑前

1947年,23岁的吕宝兰被敌人扒光衣服,下身插上木锥,被推搡着上了刑场,临刑前,敌人残忍割去她的双乳,满身是血的她,忍着剧痛,昂首高喊“打倒国民党反动派”“中国共产党万岁”。

这声喊,把刑场上的风都撕开了一道口子。吕宝兰不是生来就一身铁骨的。她出生在山东临沂一个小村子里,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鬼子扫荡那几年,她亲眼看着弟弟饿死在怀里,看着邻居大爷被刺刀挑死在田埂上。十六岁那年,地下党进了村,一个女干部住在她家,教她认字,给她讲“穷人为什么穷”。从那以后,她就没打算回头。

二十岁入党,二十一岁当上村妇救会会长。她带着妇女们做军鞋、藏粮食、传情报。国民党还乡团回来那阵子,有人劝她躲一躲。她说:“躲啥?咱的根就在这儿。”一九四七年春天,因为叛徒出卖,她和父亲、妹妹一块被抓。敌人把她吊在房梁上,拿烧红的烙铁烫她的背,问她共产党藏了多少粮。她吐出一口血水,笑着说:“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找到。”

关押她的那个院子里,天天有人惨叫。有人撑不住说了实话,换来的不是活路,是多挨几刀。吕宝兰看明白了,这帮畜生要的不是情报,是看人跪地求饶那个乐子。她不打算给。狱友后来传出来,她在牢里教大伙唱国际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可调子从来没断过。

死那天早上,敌人把她从牢里拖出来。她身上没一块好肉,旧的伤疤结了痂又被撕开。他们扒光她,往她下身钉木锥,那种锥子平时用来扎麻袋的。她疼得整个人弓起来,牙齿咬碎了半口。刽子手按住她,割掉她双乳的时候,她晕过去两次,又被冷水泼醒。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求饶,是骂。

从牢房到刑场不过两百米,土路坑坑洼洼。她被推着走,血顺着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印子。两旁站着被逼来“观刑”的乡亲,有人别过头去哭,有人攥着拳头浑身发抖。一个老太太想冲出来给她披件衣裳,被枪托砸倒在地。吕宝兰看见了,拼尽最后力气喊了一句:“大娘别怕!天快亮了!”

刑场选在村东头的乱葬岗子。她跪不下去,两个兵按着她肩膀,她硬撑着要站起来。刽子手举枪的时候,她仰起脸,眼睛看着天,那天的太阳很大,晃得人眼晕。她喊出那两句口号,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骨头里。

枪响了。她的身子往前栽,血溅在被踩烂的黄土上。

那年她二十三岁。没嫁过人,没享过一天福。口袋里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这条命。

五个月后,华东野战军打回临沂。还乡团那帮人跑的跑、抓的抓。亲手折磨吕宝兰的那个刽子手在公审大会上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百姓围了好几层,有人哭着喊:“给宝兰报仇!”枪毙他的那颗子弹,就是从吕宝兰家乡那家造枪的土作坊里打出来的。

我有时候想,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劲儿,才能在那种疼面前不弯腰。不是不疼,是心里装的东西比疼更重。她信的那个天亮,她没亲眼看到,可她用自己的血把那层黑天烫出了窟窿。后来的人能在太阳底下走路,是因为有人替他们在黑夜里把命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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