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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

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午睡之后,路过通房丫头卧室时与之发生关系,而就是这一次丫头便怀了孕,一年后生下一子,便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谭延闿。

说起来这个丫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留下,只知道她姓李,府里上下都喊她“李丫头”。十几岁就进了谭府,干的是最粗使的活儿,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偶尔还要伺候老爷更衣洗漱。她哪有什么地位?说白了就是个大户人家的使唤丫鬟,比普通奴才强不到哪儿去。谭钟麟那天午睡醒来,迷迷糊糊路过她住的那间偏房,一时兴起就闯了进去。搁在那个时候,这种事压根不算什么稀罕,主子和丫鬟之间,说好听点叫“收用”,说难听点就是强占。没人会替一个丫头主持公道,府里的太太姨娘们顶多酸两句“老不正经”,转过身去还得夸老爷身体硬朗。

李丫头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谭钟麟倒是认了这笔账,毕竟孩子到底是谭家的骨血。可认账归认账,他压根没想着给李丫头抬个姨娘的身份。产妇该有的滋补待遇?没有。丫鬟照样得干活,临产前还在擦地洗衣。孩子落地那天,接生婆剪断脐带,连个像样的襁褓都没有,还是管事的从库房里翻出一块旧棉布裹上了事。谭钟麟过来看了一眼,给儿子取名叫“延闿”,转身就走了。这名字倒是有讲究,“闿”字有开启、光明的意思,看来谭大人心里头还是盼着这孩子有点出息的。可对于李丫头来说,儿子刚生下来就被抱到正房太太院里养着,她连喂奶都得看人脸色,奶水涨得难受也不敢多说一句。

谭延闿打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少爷不一样。嫡母生的孩子穿绸缎,他穿布衣;那些哥哥弟弟吃饭有专门的桌凳,他只能站在一旁等别人吃完了再上桌。更憋屈的是,每次饭桌上有人提起他那个当丫头的亲娘,满屋子人立刻噤声,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但他偏偏争气,读书过目不忘,写文章下笔如有神。十三岁考上秀才,二十二岁中举人,二十四岁在会试里考了个第一,殿试也进了前十几名。消息传回谭府,谭钟麟那张老脸上总算有了几分喜色,破天荒吩咐厨房摆了两桌酒席。可李丫头呢?还是缩在那间偏房里,连上桌给儿子夹菜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种家庭结构本身就是吃人的。谭钟麟那一时兴起的荒唐事,在李丫头身上压了一辈子。她生了个光宗耀祖的儿子,却始终没能从“通房丫头”变成“姨太太”,就因为谭钟麟嫌她出身太低,怕抬了身份惹正室不高兴。更讽刺的是,谭延闿后来当上国民政府主席、行政院院长,位极人臣,可亲妈李丫头在他飞黄腾达之前就已经过世了。生前没享过一天福,死后连从谭家祖坟正门出殡的资格都没有,族里人说她身份卑微,灵柩只能走侧门。三十岁的谭延闿趴在地上哭着不起身,说“我谭延闿就是侧门里爬出来的,今天我也从侧门爬出去”,硬是躺在棺材盖上让人抬了出去。这一幕看得人心酸,也看出那个年代的等级观念有多刻进骨头里。

说穿了,谭钟麟那一次午睡后的冲动,给了李丫头半辈子的屈辱,却也阴差阳错给近代中国送来了一个能臣。谭延闿后来成了著名的“药中甘草”,善于调和矛盾,为人圆滑通透,有人说这是官场智慧,我倒觉得更像一个庶出子弟从小察言观色、夹缝中求生存的本能。他一生不纳妾,发妻去世后也再未续弦,有人问起原因,他只是沉默。这份沉默里,或许藏着他亲娘李丫头一辈子没流干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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