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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台湾老兵瞒着妻儿寄钱给大陆的原配,没想到,原配居然跟以前的下属"同居

1979年,台湾老兵瞒着妻儿寄钱给大陆的原配,没想到,原配居然跟以前的下属"同居"30多年了。

这个老兵叫易祥,湖南邵阳人,家里没钱读大学,年轻时考进了黄埔军校。黄埔军校1924年由孙中山创办于广州黄埔长洲岛,蒋介石担任第一任校长。

易祥这个人一辈子都活在大时代的夹缝里。湖南邵阳那个偏僻的小村庄,别说上大学,能把书读完的人都没几个。可易祥偏偏就不认命,他不想一辈子跟在牛屁股后面刨土。黄埔军校武冈分校第十四期招生的消息传过来,他二话不说就去考了。

进了部队,战火里的日子不是闹着玩的。抗日战争那会儿,他跟着队伍在长江边上打鬼子,身边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衡阳保卫战那几天,炮弹把地皮都掀翻了,他的勤务兵庹长发差点被炸死,是易祥替他挡了弹片,左臂上那三道疤痕跟着他进了棺材。

人越是在枪林弹雨里滚,越能看清谁是真心实意对你。庹长发这个四川娃子,十四岁被抓壮丁的时候瘦得跟猴似的,易祥看他可怜,没让他上战场扛枪,留在身边当勤务。两个人就这样从死人堆里一次次爬出来,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1949年天翻地覆,蒋介石要撤到台湾去,给军官们规定了随行名额,易祥那里只有三个。他想了又想,带了一个副官,剩下两个名额无论如何也塞不下三个人。易祥把老婆陈淑珍和两个儿子送回湖南老家,临走前拉着庹长发的手说,长发,你帮我照顾好他们,等我在台湾安顿好了就来接你们。

庹长发哭了。这个大男人打仗的时候都没掉过眼泪,那天哭得像个孩子。他跟易祥说,连长你放心,你去一年我照顾一年,你去一辈子我照顾一辈子,我庹长发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船离岸的那一刻,易祥站在甲板上对着湖南方向看了很久。海面上雾蒙蒙的,岸越来越远,他心里堵得慌。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海峡宽不过三百来公里,他这辈子却再也游不过去了。

到了台湾,易祥一开始还抱着幻想,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接人。他拿着国民党发的战士授田凭证,把儿子易浩光的名字端端正正写上去,就等着两岸恢复往来的那天。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年年过去,海峡对面连封信都寄不过去,台湾这边也不许任何人往大陆跑。

一个人孤零零漂在异乡,连说话的人都听不懂自己的邵阳口音,这种滋味换谁都熬不住。易祥等了又等,等到头发开始白了,等到同期的战友们一个个都成了家,他终于撑不住了。

1955年,三十六岁的易祥娶了金门姑娘林秀琴。这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女人大字不识几个,但温柔勤快,给他生了四个孩子。

1979年元旦,《告台湾同胞书》发表之后,两岸通邮的路慢慢开了口子。易祥终于有机会往大陆寄信了,他瞒着台湾的妻子,偷偷在信里塞钱。

结果大陆那边的回信让他整个人愣了神。陈淑珍信里说,自己和两个孩子这三十年来一切都好,多亏了庹长发。

庹长发说了那一句话,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黄泥村。他住在村尾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下地干活。村里有人嚼舌根子,说一个单身汉天天往人家寡妇家跑肯定不干净。庹长发从不辩解什么,只是在人前规规矩矩地喊“太太”“少爷”,用本分二字堵住所有闲言碎语。

饥荒那几年最凶。庹长发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全给了两个孩子,他上山挖野菜,和着碎米熬成粥。易祥的大儿子易浩光上学要走四十里山路,庹长发就把自己的解放鞋脱下来,用稻草把四十码的鞋子塞满,套在浩光脚上用草绳绑着穿,自己光着脚走在碎石路上。

村里斗地主,易家被划成“五类分子”家属,陈淑珍三天两头挨批斗。庹长发站在她前面,拿自己的贫农身份替她挡子弹。有人告密说易祥从台湾寄降落伞回来了,公安把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庹长发硬顶着一口咬定没有的事。

易祥1979年找过来的那个节骨眼上,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娶妻生子,陈淑珍两鬓添了白发,庹长发的背弯得像张弓。

易祥收到回信以后整个人垮了。他在台湾的妻子林秀琴发现了那些寄钱的秘密,大吵一架,一家人从恩爱和睦变得冷冰冰的。

1987年蒋经国宣布开放大陆探亲,成千上万的老兵像疯了一样涌进红十字会填申请表。可易祥那时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肺纤维化让他连下床都困难。

第二年,六十九岁的易祥在台湾离世,至死没能再看一眼湖南乡下的老婆孩子。女儿易若莲后来才慢慢理解了父亲的心结。父亲走之后,她专程回邵阳老家去看庹长发。那个九十岁的老人弓着背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听说是易祥的女儿来了,浑浊了六十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说,你父亲救过我的命,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

从1949年算起,庹长发照顾易祥的妻儿整整六十六年。他终身未娶,住在异乡,守护着别人家的香火。2015年有公益组织帮他联系到了四川彭水的亲戚,他才终于回到阔别七十七年的故乡。2016年,庹长发在故土安息。

有人说这是愚忠,有人说这是信义。但我想,庹长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大道理,他只是答应了一件事,然后认认真真地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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