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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的儿子竟然把父亲的金质勋章偷去换了毒品。

1993年,“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的儿子竟然把父亲的金质勋章偷去换了毒品。葛振林知道后,亲手将儿子送进了派出所。

葛振林,河北保定人。1937年投身八路军。1941年狼牙山阻击战,弹尽粮绝之际纵身跳崖,被树枝挂住捡回一命。建国后屡立战功,后定居湖南衡阳。一身伤病,铁骨铮铮。

葛家的规矩,就是军规。 作息看表。被子叠角。犯了错,靠墙站军姿。葛振林用带兵的法子管儿子,认理不认亲。几个孩子从小挨打受骂,都在规矩里长大。 唯独三儿子葛拥宪,生了反骨。 八十年代末,社会转型。葛拥宪接了父亲的班,进厂当工人。但他嫌累,嫌钱少。辞了职,下海折腾。生意没做成,却结交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 录像厅、台球室、夜总会。跟着狐朋狗友混。最终,沾上了海洛因。

毒瘾是个黑洞。 起初,是家里的现金对不上账。接着,粮票、布票、收音机,值钱的物件一件件消失。 葛振林查出真相。抄起拐杖打,抽出皮带抽。 没用。毒品吞了脑子,人就成了鬼。 葛拥宪毒瘾发作时,满地打滚,痛哭流涕发毒誓。拿到钱,转头就去买纯度极低的海洛因。 葛振林指着儿子的鼻子警告:“你再敢动家里一样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葛拥宪连连点头。转身,眼睛却盯上了父亲床头柜里的铁皮盒子。

1993年。 衡阳市组织爱国主义教育活动。葛振林受邀去作报告。 他打开柜子。翻开红绸。 空了。 那枚1955年国家颁发的金质奖章,这枚奖章,是用狼牙山上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三个战友的粉身碎骨换来的。是宋学义摔断腰椎换来的。 这是葛振林半辈子的命根子。 葛振林坐在床沿。半天没说话。手指抖得握不住拐杖。 他叫来大儿子:“去查。老三拿去哪了。”

不到半天,消息传回。 葛拥宪撬了锁。偷了奖章,在黑市上换了几百块钱。全买了白粉,抽干了。 家里炸了锅。亲戚闻讯赶来,苦苦相劝。 “老爷子,千万别声张!传出去,‘狼牙山五壮士’的儿子是个瘾君子,这脸往哪搁?您一世英名就毁了。咱凑钱,去黑市把奖章赎回来。” 老伴在一旁抹眼泪:“老葛,老三是你亲骨肉。送进局子,他这辈子就完了。你不能把他往死里逼啊。”

葛振林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赎?赎回来,国家的法就废了!” “我葛振林的脸能丢。八路军的脸不能丢。死在狼牙山的弟兄们,脸不能丢!” 没有找黑市。没有托关系。 葛振林拄着拐杖,走出家门。直奔衡阳市公安局。

公安局值班室。 葛振林推门进去。警察一看是老英雄,连忙起身让座倒茶。 葛振林不坐。推开茶杯。 “我来报案。抓我儿子,葛拥宪。” 警察愣住:“老首长,这……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吸毒。偷了国家发给我的金质奖章,换了毒品。数额够不够判刑?” 警察面面相觑,面露难色:“够是够,可是……老首长,这毕竟是家务事……” “没有可是。抓人。” 葛振林掏出大儿子查到的地址,拍在桌上。 “他现在就在这个窝点。你们去。带上手铐。他不走,就打断他的腿拖走。出了人命,我老汉负责。”

当天下午,警方出动。踹开暗门。葛拥宪正躺在床上,神志不清。 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人被直接押回派出所。 审讯室外,葛拥宪看到了父亲。 他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爸,我改!我真改了!你跟警察说句话,放我一马吧!我是你亲儿子啊!” 葛振林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 “正因为你是我亲儿子,我才送你进来。换做当年在战场上,你这种烂泥,我一枪毙了你。” 葛振林转头,看向派出所所长。 “依法办。该劳教劳教,该判刑判刑。谁敢看我的面子给他走后门,我砸了谁的牌子。”

老汉转身就走。拐杖点地,一步没停。

葛拥宪被依法送去强制戒毒,后被判处劳动教养。那枚被换了毒品的金质奖章,在警方的连夜追查下,最终从黑市里追缴寻回。 2005年,葛振林在衡阳病逝。享年88岁。 临终前,他没有给子孙留下任何存款。只有那枚被追回的奖章,干干净净,留在了烈士纪念馆里。 1993年,儿子偷金奖章换毒品,父亲亲手将儿子送进派出所。在这场绝境里,英雄没有向亲情妥协。在法与情的悬崖边,葛振林像当年在狼牙山上一样,纵身一跃,没有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