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 年，列宁遭遇刺杀，女刺客卡普兰对着他连开了三枪。很快杀手便被抓捕，而她的下场实在是惨不忍睹……

抓捕卡普兰的过程倒没费什么力气。她根本没想着跑，三枪打完就站在原地，像等着什么人似的。契卡的人赶到时，她还攥着那把勃朗宁手枪，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平静。这个曾经为革命坐过十一年牢的女人，如今反过来要革命领袖的命。

卡普兰那年二十八岁，可看着像四十多岁的人。长期流放和苦役毁了她的眼睛，视力差得厉害。有人怀疑她那天根本看不清列宁的脸，只是认准了那辆轿车和讲话的人影。她属于社会革命党，那帮人跟布尔什维克早先还是战友，后来翻了脸。在她看来，列宁签署的布列斯特条约就是卖国，拿俄罗斯的土地换喘口气的机会，这口气她咽不下。

审讯没持续多久。卡普兰硬得像个石头，不承认背后有人指使，只说这事她自己干的，觉得该这么干。契卡的头子捷尔任斯基亲自问话，她连眼皮都不太抬。这种态度在那个年代就是找死，更何况她动的是列宁。

行刑那天没留什么正式记录。比较靠谱的说法是，她被带到克里姆林宫的院子里，汽车轰鸣声盖住了枪响。有人说是一枪毙命，也有人说是好几枪才倒下。她的尸体被塞进铁桶浇上汽油烧了，到最后连个骨灰盒都没留下。这不是审判，这是泄愤。契卡后来那份简短的报告里写着“已执行判决”，至于什么判决、谁判的，全是糊涂账。

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猎奇。卡普兰这个人挺拧巴，她信社会主义，却用子弹去回应另一个社会主义者。她以为干掉列宁就能拯救革命，实际上只是给红色恐怖添了把火。那之后，大规模镇压和针对“阶级敌人”的无差别清算全面铺开。一个视力差到几乎失明的女人开三枪，换来的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历史从不按个人意愿走。卡普兰死得惨，列宁也因这起刺杀落下病根，几年后便去世了。暴力这东西像回旋镖，扔出去总要伤着什么人，有时伤别人，有时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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