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位在意大利被秘密逮捕的中国芯片工程师徐泽伟,已经被偷偷引渡到美国受审了。
说起来就让人心里堵得慌,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荒诞。去年7月一个普通的日子,上海积塔半导体的徐泽伟带着新婚妻子飞往意大利度蜜月,本该是一段浪漫旅程的开始。谁知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通道里突然冒出几名警察,当场以美国发出的国际通缉令为由把他戴上手铐带走,站在一旁的老婆和还在襁褓中仅七个月大的孩子,顷刻间从旅途的期待坠入了深渊。一家三口的甜蜜假日在异国机场被粗暴中断,而他本人始终坚称与所谓的“黑客指控”毫无干系,却被羁押在异国近300天,最终硬生生从蜜月路上被拖上了引渡赴美的客机。
美方指控他的罪名说起来也离奇得很。美国司法部声称他在2020年2月至2021年6月期间参与黑客组织,入侵了美国多所大学、免疫学家和病毒学家的电脑网络,窃取与新冠肺炎疫苗和治疗相关的研究机密。但能让这份指控站住脚的证据链,却单薄得令人咋舌。检方手中最直接的物证,是一个与他真实姓名拼音相同的邮箱登录记录。稍微有点网络安全常识的人都知道,真正的黑客连尾巴都要缩进地缝里,怎么可能蠢到用真名注册账户搞入侵?更别提徐泽伟的辩护律师一再强调,他2018年就已从原公司离职,相关账号权限早已移交他人,加上2020年确实丢失过一台手机,黑客极有可能盗用了他留在旧设备上的个人信息。
把视线拉长看,这套路何止是熟悉,简直是直接把当年对付孟晚舟的剧本拿过来改了个名字重演。2018年12月华为首席财务官孟晚舟在加拿大机场被捕,同样是在第三国应美国发令动手,同样是打着司法旗号的政治操弄。那次中国经过近三年硬核交锋才把人拉回来,但徐泽伟只是一个没什么高层背景的普通工程师,又能在异国苦撑多久?问题的焦点其实早已超越个人命运,直指美国这套所谓的“长臂管辖”机制,说白了就是它单边凭借国内法把全球每片角落都囊括进自己的执法范围,无论你身处哪个国家,只要它单方面认定你触犯了它制定的规则,就能通过和盟友之间的引渡协议绕开国际法,强行把你从家中拖走送进美国围墙内的法庭。
明眼人都清楚,这压根不是一个单纯的刑事案件,而是美国面对中国半导体产业持续突破时使出的又一副獠牙。徐泽伟所在的上海积塔半导体正是国内28纳米车规级芯片领域的关键攻关企业,他的专长恰好涉及稀缺的芯片网络架构技术,美国的目的再清晰不过,就是想从人才端精准插刀,斩断中国最具竞争力产业的人才链条。从封锁华为等头部企业,到对日益壮大的中国公司群体实施多重围堵,再到如今连基层技术骨干的日常出行都不放过,这种打击视角层层下探的信号再明显不过,华盛顿的目标已不仅仅是阻止少数几家顶尖公司施展拳脚,而是要彻底根除中国高科技领域成批培养的后备骨干,让整个产业体系长期处在不断失血的困境之中。
中国外交部早就向意大利发出明确信号,要求其认清此案本质、尊重事实、不要沦为美国打压中国的政治工具。可最终人还是被送走了,这事背后的含义让人脊背发凉。美国是把全球多地盟友的司法系统当成了自己的境外执法工具,长臂之下被针对的人无论身处何方都是一种“薛定谔的自由”,看似身在别国领土,实则随时面临被第三方执法力量截停转送的风险。
徐泽伟的故事从本质上讲,不过是当代国际秩序中权力失衡下的一个缩影。一个普通技术人员携妻蜜月旅行,却意外成为两大巨头地缘角力中一个微小的筹码。他面对的不是一罪一罚,而是一个拳头远大于话语权的体系碾压。从一个冷面的事实出发,弱小无背景的个人到底要有怎样的力量才足以撑起归还的希望?如果这一次没有强大的外力介入护航,是否意味着只要美国盯上谁,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安然回归的机会?更可悲的是,我们还不知道下一个类似的“徐泽伟”会出现在哪条航线,哪座城市,哪个人本该平凡而安全的旅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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