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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

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她,我要了。”说着,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走!

这个女孩叫吴珍子,西路军妇女抗日先锋团的一名排长,被俘时年仅十五岁。

说句难听的,那个年月里,一个姑娘家落到马家军手里,跟掉进狼窝没两样。吴珍子心里明镜似的,被扛上肩膀那一刻,她死死咬住嘴唇,没哭也没喊。眼泪救不了命,只会让那帮人更来劲。她想起了团里教过的法子: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敌军官扛着她穿过一片乱哄哄的营地,周围那些士兵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骂骂咧咧。这个军官叫韩德庆,是马步芳手下骑兵旅的一个连长,长得五大三粗,脸上有道疤从眉梢拉到颧骨。

他把她扔进帐篷,扔下一句“洗干净等着”,就转身出去了。吴珍子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怕,她在战场上见过死人堆,怕早就被枪炮声打没了。她是在盘算。帐篷角落里有把生锈的剪刀,她悄悄摸到手心里。韩德庆要是真敢碰她,她就扎他喉咙。扎不着喉咙就扎眼睛,反正不能便宜了这狗东西。

可韩德庆一晚上没回来。后来她才从烧火的哑巴大娘那儿打听到,这家伙喝醉了酒跟人赌钱,输红了眼打起来,被人一刀捅在大腿上。吴珍子就这么在鬼门关边上多挨了几天。她没闲着,偷摸观察营房的布局,记下哨位换班的时间。妇女团被打散前,教导员说过一句话她记得死死的:“咱们是红军的人,就算只剩一口气,也得想办法归队。”

韩德庆伤好了点,想起帐篷里还关着个小丫头,瘸着腿过来看。吴珍子低头乖乖站着,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韩德庆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脑袋说:“听话就不杀你,跟着老子吃香喝辣。”吴珍子心里骂了八百遍,嘴上嗯了一声。她不是投降,她是在等风来。

那段时间马家军忙着围剿西路军剩下的零散人员,营地里进进出出乱成一锅粥。吴珍子被逼着干杂活,洗衣裳、烧水、喂马,一天就啃两个黑乎乎的杂粮饼子。她发现厨房后面有条水沟直通营地外头的矮墙,墙根底下长满了骆驼刺,夜里蹲着走过去不容易被发现。她又观察了几天,摸清了每个月初一、十五换防最松懈,当官的去喝酒,当兵的偷懒睡觉。

一个刮西北风的夜里,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吴珍子从厨房偷了两块饼子塞进怀里,光着脚踩进水沟。冰碴子扎得脚底板生疼,她愣是一声没吭。爬过矮墙的时候,铁丝划破了胳膊,血顺着小臂往下淌。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南边跑。她知道队伍往祁连山方向撤了,只要翻过三道梁子,就有可能碰上侦察的同志。

跑出去不到二里地,身后突然亮起火把。韩德庆发现人没了,带着兵追出来。狗叫声在夜里传得特别远,吴珍子拼了命地跑,肺像着了火一样。前面是条干河沟,她脚下一滑滚了下去,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再跑,火把越来越近。她心想完了,这回怕是跑不掉了。

可老天爷没让她死。河沟尽头是一大片红柳丛,密密麻麻跟墙似的。她钻进去,蹲在里头一动不动。追兵在外头搜了一圈,红柳枝子刮得马匹直叫唤,韩德庆骂骂咧咧说“一个小丫头跑不了多远,肯定被狼吃了”,收兵回去了。吴珍子在红柳丛里蹲到天亮,嘴唇干裂出血,身上的伤口结了痂又磨破。

她靠着那两块饼子走了三天三夜,饿了啃雪,渴了也啃雪。第四天黄昏,她终于在祁连山脚下碰见了三个掉队的西路军战士。其中一个认出了她:“你不是妇女团的吴排长吗?”吴珍子听完这话,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十五岁的排长,打过的仗比那些大老爷们儿还多,可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后来她跟着这几个人一路找回了队伍。组织上审查了她的被俘经历,查清楚她没叛变没变节,恢复了她党员身份。吴珍子后来一直活了下来,新中国成立后还当上了妇女干部。有人问她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她说了一句特别简单的话:“我是红军的人,红军的人不认命。”

回头想想,十五岁啊。现在十五岁的姑娘还在琢磨明天穿什么衣服、跟闺蜜去哪儿喝奶茶。吴珍子十五岁的时候,手里攥的是剪刀,眼里盯着的是敌人的喉咙。她没被那个军官“要了”,她把自己从地狱里要了回来。这场战争里,不是所有女人都等着被拯救,有些女人自己就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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