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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知青刘小勇考上大学。临走前夜,17岁王爱娟含泪解开衣扣:“小勇哥,你

1977年,知青刘小勇考上大学。临走前夜,17岁王爱娟含泪解开衣扣:“小勇哥,你要了我吧!”刘小勇却制止了她:“傻瓜,乖乖等我回来,毕业就娶你!”谁料,这一等就是五年。

那晚的月光白得发凉,王爱娟站在村口土路上,看着拖拉机的尾灯一点点缩成两个红点,最后被黑夜吞干净了。她没哭,就是使劲攥着刘小勇塞给她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省城学校的地址,墨水都被汗洇花了。村里人都夸王爱娟命好,找个大学生对象,往后就是城里人的命。她啥也不说,就笑笑,心里头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毕业就娶你”,嚼得每个字都磨出了茧子。

头两年,信来得还算勤。刘小勇说学校食堂的窝头比村里还硬,说图书馆冬天冷得要命,说城里姑娘穿喇叭裤真难看。王爱娟不识字,每回都跑去找小学刘老师念信,听完再请刘老师帮她回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家里都好,别惦记,好好念书。她不会写啥漂亮词,但每次回信都要刘老师在末尾加一句“我等你”。第三年开始,信就稀了,从一个月一封变成仨月一封,后来半年也不见个影。王爱娟跑去问公社有没有她的信,跑多了,连邮差都躲着她走。刘老师私下跟她妈说,怕是城里的世界太大了,小勇这娃眼界开了,回不来了。她妈气得骂刘老师乌鸦嘴,王爱娟听见了,啥也没说,转过头把猪食桶提起来,手没抓稳,洒了一裤腿。

第五年冬天,王爱娟去镇上赶集,碰见当年和刘小勇一块考走的知青张建国,人家毕业分到县农技站了。张建国看见她,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支吾半天说:“爱娟,你别等他了。小勇在学校跟一个教授闺女好上了,毕业就领了证,留省城了。他……他让我带个话,说对不住你,让你别怨他。”王爱娟愣在原地,手里提的鸡蛋篮子啪嗒掉地上,碎了十几个。她弯腰想捡,蛋黄糊了一手,黏糊糊的。张建国帮她捡,听见她嘴里小声念叨:“五年,五年了……”张建国以为她要哭,她却站直了,把手上蛋液往围裙上一抹,声音干得像冬天的柴火:“没啥,他就是早跟我说了,我也能等。”

回村路上经过那条清水河,就是当年刘小勇踩石头背她过河的那条。如今河上修了水泥桥,石头早就冲没了。王爱娟站在桥上没下去,看河水把冰碴子推得哗哗响。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晚,自己解扣子时手抖得跟打摆子似的,不是不害臊,是怕他走了就拴不住了。现在才明白,拴男人的从来不是那层膜,是良心。可良心这东西,在省城的大马路上大概跑得比拖拉机快多了,早没影了。

村里人都骂刘小勇忘恩负义,王爱娟她爹操着扁担要去省城拼命。王爱娟拦住了,说了一句让她这辈子所有亲戚都闭嘴的话:“他欠我的,用五年还清了。我欠自己的,不该再搭进去。”第二个月,她嫁了隔壁村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那人等她的事等了两年,知道自己排第二也愿意。结婚那天没吹唢呐,木匠给她打了个梳妆台,镜子擦得锃亮。王爱娟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二十二岁,眼角已经有细纹了。她笑了笑,把镜子翻过去扣在桌上。

那个年代啊,多少王爱娟把青春押在一个“等”字上,最后输得连散钱都找不回来。不是她们傻,是她们信那个字的时候,真心觉得吃糠咽菜也值。可城里的大学不光教人知识,还教人怎么体面地甩掉一个穿补丁裤子的姑娘。刘小勇们学会了算术,算来算去,一段乡下初恋的成本太高,收益太低,不如注销。这事儿怨谁呢?怨人心易变?还是怨那道把农村和城市劈开的深沟,宽得连一句誓言都跨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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