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中国科学家刘永坦,辛辛苦苦研究了三十年,终于发现了藏在雷达“盲区”的美国航母,刘永坦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国家奖励800万元,没想到他却转身就捐给了母校,着实让人敬畏!
1936年,刘永坦出生在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出生的第二年,日军就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小小的刘永坦,童年记忆里全都是防空警报、飞机扔下的炸弹,还有一家人颠沛流离的逃难路。从南京逃到武汉,又从宜昌辗转到重庆,大半个中国都在战火中燃烧。
他的父亲是一位工程师,曾经无比痛心地告诉他,咱们国家遭受这么多苦难,全是因为国家太弱,才会被人按在地上欺负。落后就要挨打,这个无比残酷的真理,深深印在了刘永坦的心里。父亲给他起名“永坦”,期盼着他能一生平安,更期盼着咱们的国家能早日拥有一条永远平坦的发展大道。
带着这份初心,刘永坦一路苦读。1953年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后来又到清华大学深造。1979年,他作为公派留学生前往英国进修,接触到了当时国际上最前沿的信号处理技术。也就是在英国的这段日子里,他清醒地看到了咱们国家在雷达技术上和西方的巨大断层。
1981年,学成归来的刘永坦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向国家提出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甚至在当时看来有些“异想天开”的方案:中国必须搞自己的新体制雷达!
万事开头难,更何况是这种连参考资料都没有的顶尖技术。当时很多人不看好,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面对质疑,刘永坦没有浪费口舌去辩解,他知道,搞科学只能拿实打实的数据说话。
没有先进的计算机,没有现成的设备,全靠一双手和一颗脑袋。刘永坦带着核心团队,硬是在桌前坐了几个月,一笔一划地写出了长达700多页、20多万字的预研方案。团队里的老教授后来回忆,那段时间大家写字写到手指发麻,手腕酸痛得连个白煮蛋都捏不住,写废的稿纸堆起来足足有半米高。
纸上谈兵终究不够,雷达必须要到真实的环境里去经受考验。1986年,刘永坦带队跑到威海一处荒凉的海岸线上,建起了中国第一个新体制雷达实验站。
海边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冬天冷风刺骨,夏天蚊虫成群。因为经费有限,很多时候大家连个像样的休息室都没有,困了就在简陋的帐篷里眯一会儿。连吃口热乎饭都成了奢望。
比环境更折磨人的是技术上的拦路虎。新体制雷达虽然能看得很远,但海面上杂乱的波浪会产生极强的干扰信号,这种“海杂波”比真正要探测的目标信号强上成千上万倍。这就好比要在暴风雨的狂暴呼啸声中,去听清几十公里外一只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难度可想而知。
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推倒重来。每天盯着毫无规律的杂波数据,很多年轻研究员的眼睛都熬出了红血丝。但刘永坦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扎在实验室里,他告诉大家,核心技术买不来,求不来,咱们只能自己拼命。
直到1990年4月3日,那是一个让所有中国雷达人铭记的日子。在那个简陋的实验站里,雷达显示屏上终于清晰地跳出了一个红色的圆点——远距离目标被成功锁定了!
人群中央,那个平时总是极其理智、脸被海风吹得黝黑的刘永坦,瞬间热泪纵横。那一刻,所有的心酸、委屈和疲惫,都化作了狂喜的泪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从实验成功,到真正把雷达做成实用化的装备,刘永坦和他的团队又死磕了二十多年。直到2011年,具有全天时、全天候、远距离探测能力的新体制雷达终于全面研制成功,并且真正投入到了保卫祖国海疆的实际应用中。
整整三十年的光阴,从黑发到白头。刘永坦用大半辈子的心血,给咱们国家的漫长海岸线装上了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有了这双雷达的加持,任何国家的航母舰队想要再像过去那样,悄没声息地摸到咱们家门口搞威慑,已经成了痴人说梦。远在天边的风吹草动,全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
2019年1月,83岁的刘永坦步履有些蹒跚,但腰板依然笔挺地走上了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他荣获了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国家为这位护国功臣颁发了800万元人民币的巨额奖金。
这笔钱,是他和团队用三十年的青春、汗水甚至健康换来的,拿得理直气壮,花得天经地义。去买栋大别墅养老,或者给儿孙留着,不管怎么处理,社会大众都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没想到,2020年8月,刘永坦和同样是哈工大教授的妻子冯秉瑞商量后,做出了一个极其霸气的决定:把这800万元奖金一分不留,全部捐给母校哈尔滨工业大学!
他们设立了“永瑞基金”,专门用来培养电子与信息学科的拔尖人才。
在捐赠仪式上,刘老的话朴实得让人掉眼泪。他说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和科技工作者,这份荣誉属于整个团队,属于这个时代。他这辈子的成长离不开国家的培养,当初领奖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这笔钱还给国家,回报给学校,好让更多的年轻人能接过接力棒,造出更多保护国家的“重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