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粮油站干事，拿58块5工资，却替台湾写密信。
1983年春天，他站在刑场前的照片被人翻出来，现在网上又传开了。
这人没权没枪，咋就真干了间谍？
他管粮票，跑仓库，工资条上写着58.5元。那会儿卖西瓜的都比他挣得多。去日本看哥哥，回来时口袋里多了美元，还有一张盖红章的“委任状”。
东京新宿一家日料馆里，他被叫去吃饭，饭没吃完，人就被套进去了。后来寄回国内的家书，得用碘酒一擦才看得见字。信里不是军情，是工厂今天进了多少铁，谁调去管粮库了。
查案的人没盯他这个人，是碰巧在海关翻一堆信，闻出墨水味不对。一查邮戳，再比笔迹，最后在他办公室抽屉底下摸出三张没寄出的密信草稿。
法庭上不出声，判决书写得清楚：接受境外任务，提供情报，事实确凿。
枪决那天，他38岁。
照片里人瘦，眼睛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