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公斤的身子,军徽还别在胸口,他不是逃兵。
他在老山被俘,却没吐一个字,也没签一个名。
越南人把他关了2000天,他靠指甲在墙上刻日子。
那年穿插路线临时改了,往上挪了400米。谁也没想到,正好踩进越军炮火圈。连长倒了,指导员牺牲了,汪斌接过来指挥,结果为抢回副连长丛明的遗体,被围。
战俘营里污水泡着腿,枪伤烂成洞,辣椒水灌进嗓子,电击打到抽搐。他试过上吊,吞过布条,凿墙想跑——不是怕死,是怕跪着活。
回国后隔离审查15个月,没人见他。直到副师长陈知建拎着水果去医院看他,说:“40师没当你丢人。”后来白纸黑字写了“坚贞不屈”,恢复党籍、军籍,授上尉。
他转业去了山东邹城供电局,干技术活,从不提当年。体检单上写着胃下垂、神经衰弱、左腿残疾,体重再没上过50公斤。
采访问他后悔不,他说:“我没做错事,组织还了我清白,这就够了。”
37公斤的身子,军徽还别在胸口,他不是逃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