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假期闲读《君主论》,谈到三个不同译本的时候,因为说道潘汉典的译文“诘屈聱牙”,于是就被小喷壶“醍醐灌顶”式地来了个狗血喷头。当然,按照我“有仇不过夜”的一贯作风,立马“含蓄地‘道歉’”,然后云淡风轻地继续过我的读书日子。
不过今天读朱敏回忆朱老总登门拜访成仿吾先生,二位谈论重译《宣言》时,朱老总说:“这个新译本很好,没有倒装句,好懂。”这个观点看似非常朴实,但却非常中肯。我读三个版本的《君主论》,感受是一样的。
严复曾经提出过著名的“翻译三原则”,即“信、达、雅”。潘汉典本,弱在“不达”,一段话要在脑子里绕三圈才能搞明白在说什么,所以是我第一个知难而退的版本。罗静本,语言风格前后不一,“求雅而不得”,是我第二个知难而退的版本。最终选择了吕健忠本,一天时间通读完,终于对这本书有了一个完整的认识。
很多人说《君主论》是西方人的《商君书》,说实在的,我读《商君书》都没这么费劲,否则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换译本。[捂脸][捂脸][捂脸]
在那篇微头条中我也说了,自己向来不太喜欢读国外著作,哪怕是名篇名著也很少看,就是不习惯那股子“翻译腔”。要看的话,也必须在诸多译本中选择适合自己的那个,至于译者是不是名家,倒在其次了。而且也从不奉名家为神明,比如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虽然有我系主任的译本,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殷海光版,只有殷海光没有译出的那部分才参考了另一版。李继宏说:“2000年以前,90年代、80年代出的那些译本基本上是不能看的。”可以看出来,这位译者对前辈的译作整体评价也不是很高。不过话说回来,但我读《动物农场》的时候,也没有选择他的译本。大概就这样。
回到《君主论》的三个译本,我摘取第二章,分别把三位译者姓名隐去之后贴出来,哪个译本更好,大家各自评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