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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旗袍跪着的女人是徐雯波,彼时的她37岁身材健壮雪肤花貌,然而此时她被比自己大了

穿旗袍跪着的女人是徐雯波,彼时的她37岁身材健壮雪肤花貌,然而此时她被比自己大了30岁的丈夫张大千,引领下拜马寿华为师。
画展现场人头攒动,角落那幅墨竹图前围了三层人。
有人踮着脚看落款,有人小声问作者是哪派的名家。
没人把这幅笔触清劲、竹骨凛然的作品,和张大千的太太联系到一起。
更没人想到,后来甚至有藏家辗转托人打听,专门上门求购她的竹画。
那些从前说她“靠着先生名气混圈子”的闲话,就像被风吹散的雾,半点痕迹都没剩下。
她站在自己的画旁边笑,终于活成了不用依附任何人的光。
其实拜师那天马寿华本来打定了主意,不收女弟子。
他教了半辈子画,见多了世家太太们一时兴起学个三五天就放弃的样子,不想白费精力。
直到看见徐雯波跪在地上敬茶,眼神亮得像燃着小火苗,半点没有名家夫人的骄矜,才松了口。
这个意外的转机,是她自己挣来的。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个念头:要画出属于自己的画。
不是谁的附属,不是谁的陪衬,是署着“徐雯波”三个字,能被人单独记住的作品。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埋了十几年,从来没灭过。
嫁给张大千之后,她天天泡在画室里看他作画,手里的画笔就没放下过。
从最基础的运笔练起,指尖磨出了薄茧也没喊过疼。
旁人说她守着现成的老师还往外跑,简直是多此一举。
她全当没听见,一门心思想学马寿华独树一帜的墨竹技法。
闲言碎语像针一样往耳朵里钻。
有人说她放着好日子不过瞎折腾,有人说她就是想博眼球出风头,还有人说她就算学了也画不出什么名堂,不过是闹着玩。
这些话她听了无数次,从来没往心里去。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不怕旁人说三道四。
拜师那天她特意挑了件素净的月白旗袍,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双手举着茶杯递到马寿华面前。
腰挺得笔直,态度恭敬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马寿华看着她眼底的恳切,又想起这姑娘之前托人递来的几幅习作,笔锋里的韧劲一点都不像是半路出家的爱好者。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算是认下了这个徒弟。
后来的日子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画竹,院子里堆的废稿比人还高。
马寿华教的每一个技法要点,她都翻来覆去练上几十遍,直到能熟练运用为止。
有一回画到深夜,手里的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她盯着那片墨看了半天,反而琢磨出了新的晕染手法。
很多人总觉得,站在名人身边的伴侣,注定只能活在对方的光环里。
可徐雯波偏不。
她知道别人看她,第一标签永远是“张大千的太太”,但她偏要让大家记住,她首先是徐雯波,是能画出好作品的画家徐雯波。
她做到了。
后来再有人提起她,第一反应不再是谁的夫人,而是“那个墨竹画得特别好的徐先生”。
她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身上的光一点都不比任何人暗。
其实哪里有什么注定的陪衬啊,所有不肯被定义的人生,最后都能活成自己的太阳。
你想要的东西,只要肯低下头踏踏实实地去挣,就早晚能握在自己手里。
旁人的眼光算什么呢?日子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走出来的,只要你不认命,就没人能给你下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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