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略失衡在2025年已显现后果。据开源情报分析，莫斯科周边在2025年5月至9月间新建了约43座“铠甲”防空塔，构筑起环绕首都的闭环防御带。然而，同期乌克兰无人机对俄罗斯境内能源设施的打击频率和范围显著扩大。

2025年12月，乌克兰对伏尔加格勒、雅罗斯拉夫尔、克拉斯诺达尔等六州的炼油厂、油库和军工厂发动了大规模协同袭击。这些目标距离莫斯科数百公里，处于首都密集防空圈之外，防护相对薄弱。

同年8月，乌军还精确打击了梁赞州和新古比雪夫斯克的炼油厂、沃罗涅日州的燃油基地。11月，新罗西斯克港口的石油存储设施也遭袭。这些成功案例印证了“避实击虚”的战术有效性。

俄罗斯虽在2025年底开始为距离乌克兰1500公里内的主要炼油厂配备至少一套防空系统，但点状防御难以覆盖广袤国土。与莫斯科每平方公里超10套装备的密度相比，外围关键基础设施的防护存在巨大缺口。

从军事经济学角度看，将超过280套防空系统集中于政治核心区，虽能确保领导层安全，却牺牲了国家经济命脉和战争潜力的防护。乌克兰正利用这一弱点，系统性地削弱俄罗斯的能源出口收入和军工生产能力。

这种资源分配也反映了俄军面临的多线作战困境。既要保障前线攻势，又要防卫漫长边境和纵深战略目标，有限的先进防空资产被迫做出优先级排序，莫斯科的政治象征意义使其成为绝对优先项。

然而，过度集中防御会诱发“磁石效应”，吸引对手攻击其他高价值目标。乌克兰已证明其无人机和远程导弹具备打击俄罗斯腹地能力，迫使俄方从2025年起在萨马拉、罗斯托夫等地增建防空阵地，但仍属被动应对。

从长远看，俄罗斯需在“堡垒城市”与“全域防御”间寻找平衡。单纯增强莫斯科防护无法阻止战争经济基础遭侵蚀，分散部署虽会降低核心区安全系数，却能提升整体战略弹性。

我认为，俄军的部署是典型的风险集中策略，短期内可确保政权稳定，但长期将放大系统性风险。现代战争已演变为体系对抗，保护首都固然重要，但若能源、交通、工业节点持续受损，战争持久力将受根本动摇。乌克兰的袭扰战正巧妙利用这一矛盾，其战略价值可能超过单纯战术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