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湖北战场上，清兵掰开一具尸体衣襟，三层牛皮纸、五面铜镜、发黑的朱砂块全在。不是神，是人咬着牙硬扛。
朱砂让人不疼，水银让人发抖，抖得像被附体——可没人教他们怎么解毒。
棉甲挡不住火枪，但能骗过刀砍；女人光身子站阵前，不是求神，是让清军愣神几秒好逃命。
嘉庆年饿死人太多，入教发糙米，信符水就是信饭碗。
莲社发粮、修桥、记账，比县衙还管事。官府怕的不是烧香磕头，是这帮人自己把日子过下去了。
镇压花了两亿两银子，杀了几万人，烧光符咒，挖断地脉，连寨子名字都改掉。
可后来义和团又掏出黄纸，喊着一样的话。
头落地了，血还没干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