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有一位教授叫赵家和,他身家千万。患癌后,他却连500块一片的进口药都舍不得吃。
他托人从印度买50块钱的仿制药,吃完浑身过敏。他对自己抠门到了极致,死后却把1500万积蓄全部捐给了贫困学生,连遗体都捐给了医院。
身边的人怎么都想不通。你又不是没钱,一个清华教授,医保摆在那里,积蓄也不是没有,你省这几百块钱干什么呢?
赵家和也不多解释,就说了一句,我还有事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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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一个清华教授,房子分着,工资卡里存着,退休金也在那儿按月到账。他要是想舒舒服服过日子,那真是闭着眼睛都能过。别人抗癌吃靶向药,一个月好几万,他倒好,托人从印度代购50块钱一瓶的仿制药。吃完身上起红疹子、痒得睡不着,老伴儿心疼得直掉泪,他就是不肯换。朋友劝他,说你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他笑一下,摇摇头。
后来他走了。走之前,把攒了一辈子的1500万,一分没留给家里,全捐了,成立了一个助学基金。更绝的是,连自己的身子都不留着,直接签了遗体捐献。一辈子教书育人,最后连这副皮囊都给了医院做研究。你说这人图什么?
有人说他傻。这个时代谈“傻”,好像谁精谁就赢了。你看那些精致利己主义者,踩着点儿算股权、算学区房、算海外信托,算得比谁都清楚。赵家和偏偏反着来——他算的不是自己活得舒不舒服,是他走以后,有多少山沟沟里的孩子能读上书。他算的不是进口药多活三个月,是那三个月的药费够不够一个初中生念完高中。
我倒是想起另一个故事。甘肃会宁一个叫刘彦军的孩子,父亲瘫痪、母亲改嫁,他考上大学那年拿不出学费,差点儿去工地搬砖。最后是赵家和基金给他汇了第一学期的钱。他后来写信,说“赵教授,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不会把穷人的路堵死”。赵家和收到信的时候,已经在病床上了。他没回,只对来探望的学生说了一句:这条路,得有人一直铺下去。
你看明白了吗?赵家和省那几百块钱,不是抠,是不舍得把钢镚儿花在没有尽头的地方。他自己怎么过都行,红疹子忍忍就过去了,仿制药吃不死人。可那些孩子,如果断了资助,可能这辈子就出不来那个山坳坳了。对他来讲,少一片进口药,多一个学生走出黄土高原——这笔账,他算得很清。
有些人活一辈子,是为了往自己身上堆东西。房子、车子、存折上的零。赵家和活一辈子,是在往外掏东西。他把知识掏给学生,把积蓄掏给贫困生,把身体掏给医学。掏到最后,清清爽爽,什么也不带走。你说他亏了吗?那些被他资助过的孩子,现在当医生、当老师、当工程师,他们救的人、教的人、修的桥,算不算赵家和生命的延长线?
这个时代太爱讲“幸福”了。幸福被定义成吃好的、穿好的、住大房子、用进口药。赵家和用自己的活法告诉咱们:幸福还可以是——你闭上眼睛的时候,还有很多人的希望正睁着眼睛。
他不是不懂享受,他只是觉得,有比享受更重要的事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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