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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没笑过,连照片里都抿着嘴。 可当年老山战地照上,他正咧嘴笑,药箱带子斜挎在

三十年没笑过,连照片里都抿着嘴。
可当年老山战地照上,他正咧嘴笑,药箱带子斜挎在胸前。
那会儿他是卫生员,不是班长。可大伙喊他班长,因为急救包扎都是他教的。马占福倒下前喊的那句“班长”,是叫他,不是认错人。
他背上四个人回来,自己中了三处伤。左肩弹片拔出来时还沾着纱布,右小腿撕裂了还拖着伤员爬。战地日志里写得清楚:他先给第四个人扎住肠子,才摸自己脖子上冒血。
退伍后一等功证书没挂墙上,锁在铁皮箱里。每月领328块抚恤金,270块寄去宁夏西吉,剩下买米面,自己扛着送去烈士爹娘家里。
西安烈士陵园,他每月第一个周六早上七点到。刷子蘸清水擦碑,不使劲,怕冻裂缝。擦完读《解放军报》,念给马占福听。走时留张纸条:“班长来看你了。”
去年清明,他在碑旁栽了忍冬藤。藤蔓往上爬,他蹲下去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