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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海派清口”创始人,年收入能高达6000万,“早起吃虫草,睡前炖海参”, 他

他是“海派清口”创始人,年收入能高达6000万,“早起吃虫草,睡前炖海参”, 他抽的雪茄,一支就要2000元,他喝的咖啡,也要从国外空运,他就是周立波!


2009年的某个上午,上海复兴中路一带的某栋洋房还没完全醒来,厨房里的咖啡机先响了。


豆子是前几天刚从国外空运到的,机器嗡嗡转着,油脂一点点浮上来。楼上卧室里,有人刚睁眼,保姆端来一只小炖盅,里面是蒸好的虫草。


晚上睡前,厨房还得再备一盅海参,文火慢煨。这支伺候人的队伍围着一个人转,他就是当时火遍长三角的周立波。


那年头,他的名字和“海派清口”四个字绑在一起,演出票比春运火车票还难抢,黄牛在剧场门口晃悠,一张几百块的票能被炒到两三千。


周立波1967年出生在上海。十四岁那年,他考上上海滑稽剧团,拜在周柏春、姚慕双两位老先生门下。


团里的训练很苦,背贯口、练形体、学各地方言,一早就要吊嗓子。周立波年轻时候脑子活络,反应快,师傅们看在眼里,觉得这孩子是个能上台的料。


1980年代末,他已经在上海滩的小剧场里混出了点名堂。


不过人生这东西总有起伏,后来有几年他离开了舞台,做过建材生意,也亏过钱,离滑稽戏的圈子越来越远。


2006年冬天,关栋天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兰心大戏院有个场子,问他敢不敢回来试一试。


周立波把西装从柜子里翻出来,熨了三遍。首演那天,《笑侃三十年》的牌子挂在戏院门口。


台下起初有点静,他开口就是上海话夹带着普通话,从粮票布票讲到股市楼市,从弄堂里的马桶讲到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商品房。


前排有个老太太听到关于“打桩模子”的段子,笑得把折扇掉在了地上。


再后来,《笑侃大上海》《我为财狂》接连推出,他的表演形式被人称作“海派清口”。


其实讲穿了,就是把上海滑稽戏的底子,装进现代单口喜剧的框子里,再加点时事调料。


2009年,他和凤凰卫视合作的《壹周立波秀》开播,电视机前的观众多了,他的身价也跟着往上涨。有财经媒体估算,那几年他的年收入一度摸到了六千万的边。


圈子里流传的说法是,周立波早上睁眼,第一件事是吃虫草。不是随便拿两根泡水,而是放在炖盅里慢慢蒸,蒸透了再入口。


晚上睡前,厨房要备着海参,端到床头。他抽雪茄,对湿度很讲究,家里常备保湿柜。


有回在节目后台,有人看见他从盒里抽出一支,剪口、烤匀、点燃,动作熟稔。那支烟的价格,坊间传说是两千块,够当时普通上班族大半个月工资。

至于咖啡,他喝不惯速溶,豆子要从国外空运,现磨现煮,油脂浮起来厚厚一层,香气能飘满半个化妆间。


演出结束,他换上丝绒拖鞋,坐进豪车,回到那栋弥漫着咖啡和雪茄味道的洋房里。


到了2010年代后半段,周立波渐渐从电视和剧场里消失了。《壹周立波秀》停播,新的巡演计划也没了声响。


社交媒体上偶尔能看到他发的照片,有时是异国街头,有时是厨房里的牛排,有时只是一杯咖啡。


那张嘴不再对着成千上万的观众,而是对着镜头,或者对着身边的几个人。海派清口这四个字,慢慢从上海文化市场的头条,退成了一个带着年代感的标签。


观众愿意花钱走进剧场,听一个上海男人用本地方言拆解这座城市的喜怒哀乐。那些天价雪茄、进口海参和空运咖啡豆,烧的是那个时代市场对他的认可。


如今舞台灯光暗了,咖啡机还在响,只是听的人少了。上海滩的滑稽戏还在,但像他那般,单凭一张嘴就掀起滔天巨浪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信源:周立波节目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