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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军统第一杀手”牛子龙,在西安监狱内,击杀11人,成功越狱。戴笠暴怒,

1945年“军统第一杀手”牛子龙,在西安监狱内,击杀11人,成功越狱。戴笠暴怒,下令:不惜一切抓回牛子龙,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不留活口。

抗战末期,牛子龙因处决河南军统站长崔方平,暴露身份。戴笠的嗅觉极度灵敏,下令:查清牛子龙底细,若有异动,就地解决。 一张大网悄然拉开。

军统高层以“汇报工作、提拔重用”为名,连发三道急电,急调牛子龙前往西安。 牛子龙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他不能抗命,一旦抗命,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共产党,河南的地下党组织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单刀赴会。 刚下火车,站台上几个穿黑风衣的特务围了上来。没有寒暄,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他的后腰。

“牛组长,委屈一下。”特务冷笑。 牛子龙面无表情,举起双手。配枪被缴。他被戴上黑头套,直接押入西安枣园军统看守所。

牛子龙被关进重型犯特号牢房。双脚砸上三十斤重的死镣。 他没有吵闹。每天靠墙盘腿坐着,闭目养神。 他在等。死刑判决书随时会下达,他必须在死神敲门前,自己砸开一条活路。 通过每天短暂的放风,牛子龙开始暗中摸底。 看守所里关着不少人,有暴露的中共地下党,有激进的抗日青年,也有犯了家规的军统特务。他用特工独有的敲击暗号和眼神,迅速串联了12个敢拼命的硬骨头。

“想活,还是等死?”一次放风,牛子龙背靠着墙,低声问身边的青年。 “落进军统手里,还有活路?”青年咬牙。 牛子龙眼神如刀:“跟我走,杀出去。” 没人退缩。

行动定在三天后的傍晚。

越狱,最缺的是武器。牛子龙盯上了看守长王某。 王某极度贪财。牛子龙让同牢的犯人传话,说自己在河南藏了一箱金条,愿意用金条买命,只求看守长行个方便。 贪婪战胜了警惕。这天傍晚,看守长借故提审牛子龙,将他单独带到值班室。

门刚关上。看守长拉开椅子,还没来得及问金条的下落。 牛子龙动了。三十斤的脚镣没有拖慢他的速度。 左手猛然探出,死死捂住看守长口鼻,右手成刀,带着风声,狠劈对方喉结。

咔嚓。

喉软骨碎裂。看守长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瘫软倒地,双眼暴突。 牛子龙蹲下身,动作麻利地解下看守长腰间的那把勃朗宁手枪,大拇指一拨,拉筒上膛。接着搜出两梭子弹,一串牢门钥匙,以及脚镣的钥匙。

解开脚镣。重获自由。 推开值班室的门。走廊转角,两名持枪守卫正靠着墙抽烟。 牛子龙贴墙滑步闪出,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没有瞄准的迟疑,纯粹的肌肉记忆。

两声闷响,两名守卫眉心爆出血花,直挺挺倒下。 枪声就是总攻信号。 牛子龙冲到牢房前,钥匙甩入锁孔,一拧。牢门大开。 “捡枪!跟紧!”牛子龙低喝。 12名狱友如猛虎出笼,扑向地上的尸体,夺下中正式步枪和弹药。

警报声凄厉响起。看守所顿时大乱。 大批军统特务听到枪声,从前院持枪涌来。 牛子龙端着勃朗宁,冲在队伍最前。

他是职业杀手,熟悉军统所有的战术动作和火力配置。 “交替掩护!打头!” 牛子龙依托走廊的石柱,探头,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特务胸口中弹,惨叫倒地。 狱友们虽然枪法不济,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纷纷拉栓开火。密集的子弹暂时压制了敌人的冲锋。 冲入前院广场。双方隔着花坛和沙袋开始对射。 牛子龙余光一扫,发现侧后方角楼上的重机枪正在转动枪口。那是致命威胁,一旦机枪开火,所有人都会被打成肉泥。

“火力掩护我!” 牛子龙猛然窜出掩体,在青石板地上连续翻滚。一排子弹咬着他的脚后跟打碎了石板。 单膝跪地,双手握紧手枪,对准角楼机枪手。 两点一线。击发。 机枪手头部中弹,半个身子栽出窗外,重机枪哑火。

“冲大门!” 牛子龙带头突击。看守所大门紧闭,两名门卫正慌乱地拉枪栓。 牛子龙一边狂奔,一边抬手连射。一枪打穿左边门卫的脖颈,另一人吓破了胆,转身想跑,被身后的狱友乱枪击毙。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11名军统看守和特务变成尸体,横七竖八躺在血泊中。 沉重的铁门被合力撞开。西安城的夜幕刚刚降临。 “散开跑!”牛子龙下达最后一道命令。 13个人,如同13滴水,瞬间遁入西安复杂的街巷。

消息传回重庆。戴笠砸碎了心爱的茶杯。 固若金汤的军统监狱,被自己人端了。这是军统建局以来的奇耻大辱。

“牛子龙必须死!”戴笠暴怒,向全军统下达最高通缉令,“不惜一切代价抓回牛子龙!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绝不留活口!” 大批特务倾巢而出,撒网设卡。

西安城内外风声鹤唳,搜捕极度严密。 但戴笠低估了牛子龙。牛子龙反侦察能力极强,昼伏夜出,避开大道,专走荒山野岭。遇到小股盘查的特务和国军散兵,一律果断击毙,绝不留痕。 凭着一路铁血杀伐,他们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徒步跨越封锁线,成功逃入解放区。

回归阵营后,重披战袍。解放战争中,曾担任豫陕鄂军区第五军分区副司令员,率部参加淮海战役,阻击黄维、李弥兵团。1964年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