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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一名高级国军将领公开教唱《义勇军进行曲》等红色抗日歌曲,被上级质疑赤化

抗战时期,一名高级国军将领公开教唱《义勇军进行曲》等红色抗日歌曲,被上级质疑赤化!他才不管这么多,直言抗日无罪,照唱不误!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只将“抗日”作为坚定立场,拒绝妥协的国民党东北军将领,就是著名的民国骑兵将军——何柱国。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与“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河南沈丘的营盘里,数千匹战马在棚中打着响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腥与草料交织的气味。午后操练刚歇,烈日尚未西沉,军营里却已响起了震天的歌声。那不是寻常的军乐演练,而是无数汉子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

在国民党高层严防“红色思想渗透”的大背景下,此举无疑是一声惊雷。不久,风言风语便如潮水般涌向重庆……

不久后,一名操着江浙口音的政工官员风尘仆仆赶到了军营,他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当他当着全营上下严肃地询问将军:“听说你在军中公然教唱赤化歌曲,纵容进步思想,究竟意欲何为?”时,空气似乎凝固了。

帐内众官员个个低头不语,冷汗涔涔。

在这肃杀的氛围中,那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只见何柱国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语气中没有半分怯懦,反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浩然正气:

“宣传抗日,何罪之有? ”

一句话,掷地有声,如利剑穿心。

质问者被这凛然的气场所震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字,最终只能愤愤而去。旁人劝他隐忍,不要引火烧身。何柱国缓缓抚摸腰间佩剑,淡然一笑,仿佛天地间只剩那一身报国热血:

“我这一生,唯一当兵的目的,就是杀日寇、护百姓。只要能打鬼子,世人非议、官场施压,皆不足为惧。”

何柱国,其实是个苦出身。他出生在贫瘠的广西容县乡野。

七岁在泥墙简陋的私塾中闻鸡起舞,十岁那年,父母双双离世,少年成了一介孤儿。然而,二哥的接济和内心的倔强,让他在遍尝人间冷暖中,毅然走出了那片穷乡僻壤。他没有沉沦,而是在二哥资助下考入广东陆军小学堂,后升入武昌陆军第二预备学校。

1917年,他带着一身腱子肉,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因表现出类拔萃,旋即被保送到日本的陆军士官学校深造骑兵科。

回国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投奔哪里?

凭他广西人的身份,若回老家的桂系军阀,或许能分得一杯羹。但他执拗地决定北上——因为他学的是骑兵,当时东北大地才是骑兵驰骋最广阔的疆场。

1932年,何柱国驻守山海关,日军重兵压境,并对他施展了赤裸裸的威胁与诱惑。

日军驻屯军守备队长几次三番找到何柱国,许诺高官厚禄,许诺让他取代东北军首脑的地位,甚至提供武器弹药,只求他宣布独立自治、放弃抵抗。

何柱国没有当即翻脸,而是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火速上报张学良,下令加紧准备防御。

1933年1月1日,日军通过制造“手榴弹爆炸事件”栽赃中国守军为由,发起猛烈进攻。何柱国在北平闻讯,立刻登上专车连夜赶赴前线。

三千将士,仅有不到两千条残枪,天空中有十几架敌机轮番轰炸。有人劝他:“长官,敌我力量悬殊,要不保存实力?”

何柱国没有多言,只是转身面对着满营疲惫不堪却怒气冲天的官兵,掏出了一纸《告士兵书》。他朗声念道:

“愿与我忠勇将士,共洒此最后一滴血,于渤海湾头,长城窟里。为人类张正义,为民族争生存,为国家雪奇耻,为军人树人格! ”

西安事变爆发后,他不顾个人仕途,坚决站在张学良、杨虎城一边,大力拥护中共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主张,为共筑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奔走呼号。

抗日战争期间,那是个充满猜忌的年代,国民党内部很多派系把共产党视为腹心大患,严禁与八路军、新四军往来。

可何柱国偏偏不信这个邪。

为了消灭共同的敌人,他与贺龙、彭雪枫等中共领导人频繁秘密会晤,配合得天衣无缝。

何柱国被国民党的政工系统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这才有了政工人员后来的突然造访,也就有了那场在军营里公开叫板、怒怼上级的一出好戏。

1945年抗战胜利后,何柱国被委任为东北行辕参谋长。

然而命运无常,就在入主东北前夕,何柱国因长期征战积劳成疾,竟然在一次诊病中双目突然永久性地失明了。

新中国成立后,这位年迈体弱的抗日旧将依然被国家记挂在心。他先后当选为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民革中央常务委员。

1985年9月,初秋微凉的北京,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兵走完了最后的路,享年88岁。

弥留之际,已经说不出话的何柱国只是固执地对着北方,眼角淌下了一滴泪……

他的一生正如那匹从未停蹄的烈马,横冲直撞过官场的阴霾、权势的冷枪,愣是用一身傲骨,写下了一个军人最朴素、最纯粹的报国悲歌。

时光流转,当夕阳再次照射在昔日古战场,一曲《义勇军进行曲》响彻云霄。

那位头顶青天、笑骂由人的独行将领,终成了一盏明灯,照亮了后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