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总统正在访华,普京总统将“很快”访华,夏巴兹总理将于下周访华,难怪美国媒体“彭博社”阴阳怪气地说:“看起来每个人都想到北京开会”。值得关注的是,这三国领导人到中国有一个“交集点”,那就是如何处理美伊战争和霍尔木兹海峡关闭问题。中国和俄罗斯与伊朗的关系都不错,巴基斯坦“国小志大”,正在积极调停美伊之间的谈判,这时候集中到中国来,看来是希望为美国这个“战争狂人”找到根治顽疾的良药。
彭博社这话听着酸,但点出了一个关键事实:北京,不知不觉成了全球棘手难题的“首席会诊室”。特朗普、普京、夏巴兹,这三位背景、立场、诉求截然不同的领导人,前后脚往中国跑,绝不是巧合。他们共同的“挂号”原因,就是中东那团快要把世界点着的火——美伊僵局和霍尔木兹海峡的危机。美国自己捅了马蜂窝,现在有点下不来台;俄罗斯想扩大影响力但缺张好牌;巴基斯坦想当和事佬分量又不够。环顾世界,能同时跟美国、伊朗、俄罗斯、巴基斯坦都说上话,手里还有点硬通货(比如市场和投资)的国家,除了中国,还真难找出第二个。
你想想这局面多有意思。美国,堂堂超级大国,军事实力碾压伊朗,可为什么还要跑到北京来“找药”?因为光靠武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轰炸能摧毁设施,但炸不服人心,更炸不开被封锁的霍尔木兹海峡。一旦这条全球石油大动脉被彻底掐断,油价飙上天,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美国自己和它的盟友。特朗普政府现在进退两难:打,代价巨大,可能陷入又一个泥潭;谈,面子挂不住,国内鹰派不答应。它需要有个“中间人”给它搭个台阶,既能体面缓和局势,又能保住里子(比如维持对伊压力)。这个中间人,不能是它的欧洲盟友(它们和美国太近,伊朗不信),也不能是联合国(效率太低)。中国,成了那个看起来最“中立”又最有分量的选择。
俄罗斯和巴基斯坦,心思又不一样。普京来,绝不是单纯帮中国或美国忙。俄罗斯是伊朗的传统伙伴,在叙利亚等问题上和伊朗并肩作战。它乐见美国在中东吃瘪,但也不希望美伊真打起来,把油价打崩了(俄罗斯经济靠能源)。它来中国,是想确保任何解决方案里,都有俄罗斯的利益和声音,防止中美私下达成交易把它晾在一边。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角色更微妙。巴基斯坦和伊朗是邻居,边境问题复杂,同时又是美国的“非北约主要盟友”,跟中国更是“铁哥们”。它积极调停,是想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当个成功的“桥梁国家”。但它自己力量有限,必须拉着中国这个“大哥”一起,才能增加调停的成功率和分量。
那中国凭什么能当这个“主治医生”?第一,关系硬。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和石油买家,两国签了25年全面合作计划,说话伊朗愿意听。同时,中国和美国又有庞大的经贸关系,是特朗普不想彻底搞砸的。这种“两边都说得上话”的独特地位,独一无二。第二,手里有牌。中国巨大的市场、投资能力,对伊朗经济复苏至关重要,对稳定全球能源市场也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这给了中国实实在在的杠杆。第三,理念对路。中国一直主张和平解决争端,反对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这套“劝和促谈”的方案,虽然被某些西方人嘲笑为“空洞”,但在当前剑拔弩张的形势下,反而是最务实、风险最低的出路。
但开药方容易,治好病难。中国的挑战巨大。要平衡美国的安全关切和伊朗要求解除制裁的核心诉求,简直是在走钢丝。美国想要中国施压伊朗让步,伊朗则指望中国在联合国等场合为自己撑腰。中国不能完全倒向任何一边,否则就会失去“中间人”的信用。更微妙的是,中国自身在霍尔木兹海峡有巨大的能源利益,一旦海峡关闭,中国经济也会受冲击。所以,中国的目标很明确:灭火,防止局势升级,确保航道安全。至于彻底解决美伊几十年恩怨?那不是中国能单独完成的任务,中国也没想当“世界警察”。
北京可能会怎么做?大概率不是直接出面搞个“四方会谈”那么简单。更可能的是“分头劝,牵线搭桥”。跟特朗普谈,强调局势失控对全球经济(包括美国经济)的毁灭性影响,暗示中国可以协助稳住伊朗,但美国也得在制裁问题上展现灵活性。跟普京谈,协调立场,避免大国在中东“撞车”。跟夏巴兹谈,支持巴基斯坦的调停努力,提供必要的外交背书。最关键的是跟伊朗沟通,传递各方的底线,鼓励其采取克制,同时探索一些临时性的、能缓解紧张的小步骤,比如交换俘虏、局部停火等。
彭博社那句“每个人都想到北京开会”,与其说是嘲讽,不如说是一种无奈的承认。当世界上的老大自己搞不定麻烦时,大家自然而然会去找那个说话有分量、办事相对公道、而且真心不想打仗的“老二”。这不是中国要争什么“领导权”,而是麻烦自己找上门,能力越大,责任躲不掉。这剂“药”能不能根治美国的“战争狂”顽疾不好说,但至少,北京现在成了那个最有资格尝试开药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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