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中统特务陈梦麟酒后失言,拍着同僚张一锋的肩膀炫耀:“礼拜五去大使馆抓共党大鱼。”他根本不知道,对面的张一锋正是地下党。
1947年的南京,国民党刚在“五二〇”学生运动里栽了跟头,对进步势力的镇压变本加厉,特务们像疯狗一样满城搜捕地下党,就在这虎狼窝里,25岁的张一锋藏得极深,白天是国民党区党部的“听话职员”,对特务点头哈腰;晚上换粗布短衣,钻小巷传情报,在刀尖上踩出一条求生路。
张一锋最绝的一招,就是“混在特务堆里听秘密”,他常去中统特务爱扎堆的浴室泡澡,这里鱼龙混杂,特务们光着膀子喝酒聊天,最容易酒后吐真言。
1947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中统特务陈梦麟喝得酩酊大醉,拍着他的肩膀炫耀:“哥们给你看个稀罕,美国大使馆的地下党何馥麟,这周五下午三点就抓,司徒雷登都点头了。”
说着陈梦麟掏出照片,上面正是地下党情报员何馥麟,张一锋心里一紧,脸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陪着笑把醉醺醺的陈梦麟送回家,等特务睡死,他立刻裹紧衣服,连夜穿过两条空巷,避开暗哨,敲开了地下党联络人卢伯明的门。
时间只剩不到12小时,特务布下天罗地网,连大使馆内线都安排好了,张一锋的紧急情报,成了何馥麟唯一的生机,组织连夜行动,何馥麟踩着点从大使馆后门撤离,坐上前往解放区的卡车时,特务们刚在街角摆好架势。
周五下午三点,陈梦麟带人准时埋伏,冲进大使馆办公室却空无一人,文件全被销毁,桌上只留一张字条:“时间会揭示真相”,事后陈梦麟察觉泄密,怀疑张一锋,可张一锋淡定反击:“你敢去常局长那说说,上周三是谁喝醉了泄密,”陈梦麟瞬间哑火,酒后泄露绝密,按中统家法是死罪,他只能吃哑巴亏。
这不是张一锋第一次“虎口救人”,1947年“五二〇”运动一周年,特务报复性抓捕金陵大学党支部书记杨寿南,校门口被宪兵围得水泄不通,张一锋接到消息,立刻让人传话给校内的地下党员尚渊如,尚渊如在布告栏写下“母病危速回”,杨寿南心领神会,连夜翻墙脱险。
后来十多名学生还是被抓了,张一锋又领着学生自治会闹报社、堵青年部,硬是把人要了回来,更惊险的是1948年,国民党列了份400多人的“黑名单”,连涂长望、梁希这些知名教授都在上面,抓了就是死路一条。
张一锋揣着名单往联络点跑,路上三次遇盘查,他把名单折成小方块塞进鞋底,硬是没被搜出,靠着这份情报,400多人分批转移,涂长望临走前留给他一本笔记,里面夹着纸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新中国成立后,涂长望成了国家计委副主任,每次提南京,都说是张一锋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张一锋的潜伏不止救人,更能“策反”敌军,1948年底解放军逼近长江,国民党空军机长朱铁华反对内战,却被特务监视,张一锋冒着风险,三次潜入戒备森严的国防新村,第一次见面,朱铁华拍着桌子说:“我信共产党,但要见你们最大的官。”
张一锋掏出市委介绍信:“我就是代表,你起义,我们保你全家安全,以后还能开飞机,”一番推心置腹的谈判,彻底打消朱铁华的顾虑,后来朱铁华在广州驾机起义,成为人民空军航校副校长,为空军建设立下大功。
1949年渡江战役前夕,张一锋接到最后一项任务:保住芜湖的工厂,不让国民党炸毁,他连夜组织工人护厂队,架起机枪守在厂区,国民党爆破队看到严阵以待的工人,没敢靠近,仓皇撤退,解放军进城时,张一锋把完好无损的工业命脉交到部队手里,为战后恢复奠定基础。
从1945年潜伏南京,到1949年迎来解放,张一锋在中统特务堆里周旋4年,没暴露过一次身份,他的潜伏生涯,没有惊天动地的枪战,却凭着冷静、勇敢和智慧,一次次在绝境中逆转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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