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一人,中国好邻居晚上十一点半了请我去吃夜宵,我拒绝了。
晚上9点送走两个学生,我累得瘫在沙发上。
11点钟,一个电话打来,我以为是住校的女儿打回来的,一接听,不是,是刚搬家三个月的男邻居。
他说回这边喂下他的乌龟,想起帮我安装纱窗的事。顺便上来帮我量一下尺寸。
想起上星期,也是很晚了,他打电话给我,说房钥匙漏家里忘拿出来了,现进不去。
想从我这边的阳台过去。
我们两家相阳台是相通的,能走过去。
我开了门给他进来。他坐下陪我聊了半小时,当然是不能聊起我的伤心事。
老公逝世的事应整幢楼都已知道了吧。
只是都不说而已。
邻居见我阳台的门没安装纱装,有很多蚊子进来,建议我也装一个。他的新居那边也正在装,说可以顺便帮我装一个。
我说要是贵就不装了,叫他帮我看一下价格。他答应了。
见我嗓子哑(因讲课太多),他给了我一些保护嗓子的建议。
这次又是半夜过来,想起了帮我量门口的尺寸,我以为他量完了马上会走,谁知他又坐下与我聊天,我全程站着,在尴聊。
他说起了考教师编的事,说我这么年轻怎么不考,我说我都快到退休的年龄了,哪年轻?与你老婆差不多年龄。早不能考了。
他又聊起了子女教育的问题。
我是个社恐,对不熟悉的人不太会聊天。虽是十几年的邻居,我和他的妻子倒挺熟,两家小孩小的时候也会互相串门。
以前老公在世的时候,因为两地分居,家里电坏了,房门反锁了,他妻子总是叫他过来帮我,说我一个女人带小孩那么难,能帮就帮。
以前是守活寡,现真成寡妇了,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想还是要避嫌的。
我不停地看时间,看他什么时候聊完,盼着他离开。
直到11点半了,他才起身离开,我送出门口,他转身问了我一句,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夜宵。
我赶紧拒绝,说我不习惯吃夜宵。他笑着走了。
我冲他说了一句:买好了纱窗,我到时转你钱。
感谢中国好邻居,只是我又欠了一个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