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尼克松访华,尼克松一下飞机,看到的是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帝国主义及其一切走狗的大幅标语。尼克松迫切地向主席表白,我们联合可以改变世界,主席说具体的你和总理谈,我们只谈哲学问题。
主要信源:(光明网——他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他)
1972年2月21日上午,北京东郊机场的风有点硬,尼克松的皮鞋踩在停机坪上时,裤脚沾了点灰。
他盯着不远处的标语,“全世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
打倒美帝国主义及一切反动派!”
眉头皱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半小时前,他刚从“空军一号”下来,周总理的手已经伸过来,他几乎是跳着迎上去的,指尖碰在一起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得比平时快三倍。
这不是普通的握手。
20多年里,中美像两只隔着太平洋的对峙的狮子,彼此龇牙,偶尔甩尾巴扫对方一下。
现在,狮子的爪子碰在了一起。
尼克松后来回忆,他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该先擦擦手?”
但周总理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温热的,带着点北京初春的凉意。
其实这场握手早有伏笔。
60年代末的美国像一头陷在泥里的熊。
越南战争的泥沼越陷越深,每年烧掉几百亿美元,国内的反战游行此起彼伏。
而苏联的导弹数量已经超过美国,还在边境屯了百万大军,扬言要给中国来个“外科手术式核打击”。
尼克松坐在白宫办公室里,盯着地图上的中苏边境线,突然笑了,“如果让这两只熊掐起来,我们岂不是能喘口气?”
中国那边也在算账。
中苏关系早就凉透了,珍宝岛的枪声还没散,苏联的坦克已经在边境集结。
毛主席抽着烟,对周总理说,“得找个帮手,但不能是敌人。”
他把尼克松的就职演讲稿翻了一遍,说,“登在《人民日报》上,让他知道我们在看他。”
于是有了1969年国庆的天安门城楼。
斯诺穿着中山装,站在毛主席身边检阅游行队伍。
这张照片登在头版,基辛格看了半天,挠着头说,“中国人又在搞什么玄学?”
他没看懂,毛主席却笑着说,“放个试探气球,看他接不接。”
直到1971年名古屋的乒乓球馆,美国队员科恩误上了中国队的大巴。
庄则栋递给他一块杭州织锦,说,“欢迎来中国玩。”
这件事像一颗石子扔进池塘,涟漪一圈圈荡到北京。
毛主席拍板,“请他们来!”
美国乒乓球队访华的消息传到白宫时,尼克松正在吃早餐。
他放下咖啡杯,对基辛格说,“看来中国人的信号不是假的。”
基辛格立刻飞往巴基斯坦,转道北京,和周总理谈了十七个小时。
公告里的每一个字都磨了又磨。
“尼克松总统曾表示希望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句话的顺序改了三次。
最后定稿时,尼克松盯着“曾表示”三个字,说,“对,是我先伸的头。”
访华前的准备比竞选还累。
尼克松突击读了三个月毛主席诗词,把《沁园春·雪》背得滚瓜烂熟。
练习用筷子夹花生米,练到手指发酸,连西装的颜色都挑了藏青,说“显得稳重”。
可他没想到,下了飞机第一眼看见的,是“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标语。
去钓鱼台国宾馆的路上,尼克松盯着窗外的标语,嘴角抿得更紧了。
车停在18号楼前,他抬头看见墙上的宣传画。
一个中国工人举着枪,瞄准的方向正好对着他的窗户。
翻译小声说,“那是‘打倒美帝’。”
尼克松的手指捏紧了公文包带子,指节发白。
下午三点,毛主席在中南海游泳池的书房见他。
毛主席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烟卷儿的烟雾绕着台灯飘。
尼克松刚坐下,就憋不住问,“主席先生,我一路上看到好多‘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标语……”
毛主席弹了弹烟灰,说,“那是放空炮。”
尼克松愣了,周总理立刻补了一句,“就像你们美国总说要消灭共产主义,不也是喊喊而已?”
毛主席笑了,“你要是被打倒了,我们找谁交朋友去?”
尼克松的肩膀松了下来。
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那些标语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接下来的五天,双方为台湾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但每一次僵局,周总理总能找到折中的办法。
2月27日,上海锦江饭店的会议室里,《中美联合公报》终于签字。
尼克松举着香槟杯说,“这是改变世界的一周。”
其实改变世界的何止这一周。
尼克松回国时,机场的欢送人群里有人举着“欢迎再来”的牌子。
北京的街头,标语换了一批,多了“中美友好”的字样。
多年后,尼克松再访中国,毛主席已经去世,但他站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还是想起1972年的那个下午。
两个大国领导人的手握在一起,背后的标语还在,但风已经吹过了太平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