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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三夜的酷刑折磨之下,22岁的刘耀梅壮烈牺牲了。她死后双眼微闭,头颅与身体已

在三天三夜的酷刑折磨之下,22岁的刘耀梅壮烈牺牲了。她死后双眼微闭,头颅与身体已经分离,仅剩一层皮肉相连……1943年秋冬,荒井部队在“扫荡”中将活剥人皮、肢解身体、割肉喂狗等暴行当作震慑手段,企图摧毁根据地军民的抵抗意志。短短80天内,他们制造大小惨案40余起,屠杀同胞逾千人。敌人能割去她的皮肉,却剥不掉中国人骨子里的硬气。今天,让我们记住她的名字,就在刘耀梅倒下的地方,为她,也为这个民族,站成一座不倒的碑。

刘耀梅牺牲的消息,是乡亲们含着眼泪传开的。那年冬天特别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日本鬼子撤走以后,几个胆大的村民摸到村外的河沟边,找到了她的遗体。眼前的惨状让所有人腿都软了——头跟身子几乎分了家,只剩脖子后面一层皮连着,脸上表情却很平静,好像睡着了一样。身上能割的肉全被割光了,两条腿白花花的骨头露在外面,胸口的两个大窟窿还在往外渗血水。一位老大娘脱下自己的棉袄,盖在她身上,哭得直不起腰来。旁边一个老汉说:“凤竹子这辈子没穿过几件新衣裳,到了那边,别让她冷着。”

刘耀梅的遗体被抬回村里,乡亲们用针线把她的头和身子缝在一起,找了几块干净的木板钉了一口薄棺材,把她安葬在村后的山坡上。没有挽联,没有花圈,只有漫山遍野的枯草和刺骨的北风为她送行。埋下去的时候,有人在她坟头放了一双鞋——那是她生前没来得及做完的军鞋,鞋底纳了一多半,针脚密密麻麻,结实得能穿好几年。她答应过部队,过年之前要交二十双鞋上去,如今只剩下这半双了。

八十多年过去了,平阳村的老人提起刘耀梅,还会叹气,说那闺女长得水灵,大眼双眼皮儿,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她在村里组织妇女识字班,教大家认“中国”“抗日”“八路军”这几个字。谁家婆媳闹别扭,她去说和;谁家揭不开锅,她把自己那份口粮省下来送去。乡亲们说,她不像个“干部”,倒像是全村人的大闺女。

如今村里建起了刘耀梅烈士纪念广场,她的塑像立在那里,梳着齐耳短发,目光望着远方。每年清明节,附近学校的孩子都会来扫墓,在塑像前献上野花。老师给孩子们讲她的故事,讲着讲着,不少孩子就哭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在作文里写:“刘姐姐被鬼子割肉的时候才22岁,只比我大几岁。她不怕疼吗?她肯定怕。可她更怕鬼子打倒我们的国家。”

这些年,网上偶尔有人轻飘飘地说“抗战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必老提那些血腥事”。说这种话的人,大概没想过——如果刘耀梅当时也这么想,如果那些牺牲的烈士都这么想,这片土地早就不是中国的了。不提,不代表能忘;忘了,就是背叛。那场战争留给我们的,不只是胜利的骄傲,还有刻在骨子里的疼。刘耀梅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侵略者的铁证,也是我们祖辈不屈的勋章。

我有时候会想象那个画面——1943年冬天,平阳村的土墙外,一个年轻姑娘被绑在大树上,周围是荷枪实弹的鬼子。大雪纷飞,她浑身是血,嘴唇冻得发紫,可就是不开口。敌人一片一片地割她的肉,她疼得咬碎了自己的嘴唇,硬是一声不吭。最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骂出那句“你们这些禽兽,早晚要被赶出去”。然后,头颅被砍下,血流了一地。雪越下越大,把她的血一点一点盖住了。可那血渗进土里,渗进中国人的记忆里,谁也盖不住。

今天咱们坐在暖和的屋里刷手机,抱怨工作累、物价高、堵车烦,可有多少人想过,我们能有资格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发愁,是因为有人用自己的命替我们把最苦的日子过完了。刘耀梅没住过有暖气的房子,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饱饭,没穿过一件不打补丁的衣服,她连一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她留给这个世界的,只有一张遗体被砍头剜肉的黑白照片,和一份坚不可摧的气节。

有人说,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可我觉得,光是记住还不够,得让这份记忆变成骨头里的钙,变成血液里的铁。当我们遇到困难想退缩的时候,想想刘耀梅——她连被活剐都没怕过,我们眼前这点事算什么?当我们抱怨社会不公的时候,想想刘耀梅——她付出了生命,就是为了让我们能生活在一个有人权、有尊严的国家里。她没能看到的繁华,我们替她看了;她没能享到的福,我们替她享了。可我们不能替她忘记那份痛,因为一旦忘了,她就真的白死了。

烈士的鲜血不是拿来煽情的,是拿来警醒的。和平久了,有人就把战争当成了电视剧里的情节,以为牺牲就是屏幕上“英勇就义”四个字。可真正的牺牲,是活生生的人,被一刀一刀割下肉,疼到浑身抽搐,却从头到尾没有求饶。这种硬气,不是演出来的,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刘耀梅倒下了,可千千万万的中国人站起来了。她死的那片土地上,如今长满了庄稼,盖起了楼房,孩子们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学去。这就是她当年想要的——庄稼人有饭吃,孩子有书读,不用天天躲炮弹,不用在鬼子面前低头。

我们今天站成的这座碑,不用石头刻,不用水泥浇,它就长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只要我们还在,这座碑就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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