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黄仁勋说,我1963年出生在台湾,小时候跟着爸妈在泰国生活。9岁那年,我和哥哥被送到美国肯塔基州的乡下读书,父母还留在泰国。那时候我个子矮,英语烂,又是张亚洲脸,就经常会被欺负。
这是黄仁勋在2026年1月接受全球半导体联盟(GSA)访问时亲口讲述的故事。
那位身穿黑色皮衣、在台上谈笑风生的AI教父,9岁时每天都要面对一座摇摇欲坠的吊桥。桥下河水很深,桥上木板缺了好几块。更糟的是,镇上的孩子们就站在对岸等着他。
“活着过桥,才是真正的开始。”黄仁勋这样形容那段日子。
别急着同情。老黄接下来说的话,才真正让人看清这个人。
他父母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送到美国?1973到1974年间,泰国政局动荡,街上经常出现坦克。父母担心孩子安危,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一个9岁的孩子,被丢进美国肯塔基州的乡下学校。年纪最小、语言不通、亚洲面孔。你说那是什么日子?
当时的黄仁勋不仅要在学校面对欺凌,回到寄宿学校还要打扫上百名学生使用的厕所。
九岁。刷厕所。上百人用的那种。
现在身价上千亿的科技大佬,回忆起这段时只说了四个字:“记忆美好。”
这不是装出来的豁达,这是被打磨出来的韧性。
那通打不出去的电话,才是最扎心的。
因为家里经济不宽裕,黄仁勋和哥哥没法经常给泰国的父母打长途电话。兄弟俩想了个办法:每个月把想说的话录在录音带里,寄回去。父母听完,用同一卷带子录音再寄回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白天在学校挨欺负,晚上对着冷冰冰的录音机说话。
换作别人,这段经历可能是永远过不去的坎。但黄仁勋把它变成了燃料。
真正救了他的,是那个“不会英文”的妈妈。
黄妈妈只有初中毕业,一句英文都不会说。但她干了一件疯狂的事:买来韦氏字典,自己研究单词结构,把英文单词和中文翻译写在纸片的两面,日复一日逼着儿子背。
一个不会英文的妈妈,硬是用“土法炼钢”的方式,把儿子推进了英语世界。
“她让我明白,不知道怎么做,绝对不能成为不去做的理由。”
这句话后来成了黄仁勋管理英伟达的信条。
妈妈的另一句话更绝。不管是不是事实,黄妈妈逢人就夸儿子“聪明”。这种来自母亲的高期待,变成了黄仁勋心里“必须达标”的压力。
他说:“你可以想象有些人会畏缩。但对我而言,这反而促使我成长。”
今年5月的最新数据显示,英伟达市值已经突破5.5万亿美元。黄仁勋个人净资产达到1625亿美元,位列全球第8。
但你猜他现在什么状态?
“离破产只剩30天,这句话我已经用了33年。”黄仁勋在2025年底的播客节目中坦言,“那种脆弱感、不确定性、不安全感,始终如影随形。”
每周工作7天,感恩节、圣诞节都不休息。凌晨4点开始看邮件。这就是身价上千亿的人的日常。
为什么?因为他见过真正的困境。
1990年代中期,英伟达差点倒闭。当时公司正在为世嘉开发芯片,却发现技术路线走错了。钱快烧光了。
黄仁勋飞到日本,对世嘉CEO说实话:产品做不出来了。但他同时坦言,公司急需那笔合同的最后一笔尾款——500万美元——才能活下去。
世嘉最后把这笔钱转成了投资。英伟达活了下来。
他说,对失败的恐惧比对成功的渴望更能鞭策他前进。“驱动我的不是贪婪,而是对失败的恐惧。”
黄仁勋还拿张忠谋举了个例子。
他说,如果要查“大器晚成”这个词,维基百科上应该放张忠谋的照片。56岁才创办台积电,一直工作到80多岁,脑袋还锋利得像刀子。
“磨难是旅程中必经之路。”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
那些欺负他的人,早就消失在历史里。而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亚洲小孩,正在定义人类的科技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