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顾祝同回老家看发妻，进门看了一眼扭头就走，第二天老宅着了大火。

1937年6月，江苏涟水顾家老宅突然起了一场大火。

火里烧死了一个人，42岁，是个农妇，叫杨朝云。

她是国民党高级将领顾祝同的结发妻子。

这场火来得蹊跷，跟顾祝同回乡那天看到的一个画面，直接有关。

顾祝同1893年生在涟水一个穷人家里。

三岁没了亲妈，继母对他不好，父亲靠搂草卖钱过日子，村里人喊他爹"顾大筢子"。

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没钱没权什么都不是。

1914年，顾祝同21岁，还没考上保定军校，家里就按老规矩给他定了亲。

女方是同村的杨朝云，老实巴交，干活利索，没念过书，但性子温和。

婚后没多久，顾祝同离家求学，后来投了军。

杨朝云留在老家，伺候公婆，拉扯孩子，一儿一女全是她一个人带大的。

她从没说过一个苦字。

进了军队的顾祝同，靠着会来事、能打仗，一路往上爬。

到1927年北伐的时候，他已经是蒋介石身边的红人，人称"黄埔八大金刚"之一。

官做大了，心思也跟着变了。

驻苏州期间，他认识了大户人家的小姐许文蓉。

许文蓉读过书，长得好，跟杨朝云完全不是一路人。

顾祝同很快娶了许文蓉。

他把老家的一儿一女接到上海，交给许文蓉养。

至于杨朝云？他再没提过一个字。

杨朝云的日子一下就垮了。

丈夫不回来，不寄钱，公婆都死了，孩子也被带走了。

偌大的顾家老宅，就剩她一个人。

她没收入，只能给人打零工，勉强活着。

长年累月地操劳，加上心里憋着气，她得了肝病。

乡下没好大夫，病越拖越重，后来变成肝腹水，肚子胀得老高，看着跟怀了孩子似的。

她一个人扛着，没人管，没人问。

1937年6月，顾祝同已经是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手握重兵。

率部换防，路过涟水老家。

不知怎么想起了杨朝云，说去老宅看一眼。

杨朝云听说丈夫要来，挣扎着想下床收拾屋子，可病重得根本动不了，只能坐在床边等着。

顾祝同穿着军装进了院子。

他扫了一眼破屋子，眉头皱了皱。

再看见床边的杨朝云，他愣住了。

头发枯黄，脸上没一点血色，最扎眼的是她肚子高高鼓着。

顾祝同的脸当场就沉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离家这么多年，她肚子鼓成这样，肯定是跟了别人。

他压根没想过她是不是病了。

杨朝云看见他，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嘴唇哆嗦着说："墨三，你回来了……我……我这是病了……"

顾祝同根本不想听。

他冷着脸，甩出四个字："不知廉耻。"

转身就走，门被摔得哐当响。

杨朝云想喊住他，想把话说清楚，可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头都没回一下。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顾家老宅突然起了大火。

火势很猛，木房子一点就着，整栋宅子很快烧成了废墟。

村民们赶来救火，已经来不及了。

火灭之后，大家在废墟里找到了杨朝云的遗体，烧得认不出样子。

有村民说，半夜看见两个穿黑衣的人，提着油桶在老宅附近转悠过，之后就着了火。

可谁敢查？

顾祝同的副官只丢下一句："意外失火，按规矩办。"

警察来转了一圈，没敢多问，案子就这么结了。

杨朝云被草草埋在村外荒坡上，没有棺材，没有墓碑。

死亡登记上只写了五个字：顾祝同原配，终年42岁。

顾祝同听说这事后，只说了一句："处理好后事就行。"

他没回来，没难过，没查过一个字。

一个女人等了他半辈子，到死都没等到一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