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一响，我们2:0干翻了卡塔尔。但场上没一个球员敢吼，全都叉着腰，大口喘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教练席。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场赢了，也只是把半个身子探出了悬崖。
能不能上来，还得看另一块场地上，日本队的脸色。
这就是规则。净胜球，小分，一堆数字缠在一起，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最后归结成一句话：我们的命，攥在日本队手里。
全场安静得可怕，只听见心跳和草地上的风声。教练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旁边的工作人员一遍遍刷新着屏幕。
时间一秒一秒地蹭过去。
那感觉太熟悉了，21年，多少次我们都是这样，在终场哨响后，开始计算，开始祈祷，然后一次次被人从悬崖边上，一脚踹下去。
卡塔尔那边倒是轻松，他们是东道主，早就躺着进世少赛了。场上散步，踢得像场热身。我们拼下来的两个进球，更像是从一头睡着的狮子嘴里硬掏出来的。
突然，教练席那边炸了。
一个助教猛地跳起来，把手里的毛巾甩向了天。
隔壁场，结束了。
日本队，3:1，干脆利落地把印尼摁了下去，没留任何情面，也没给任何人做“算术题”的机会。
那一刻，我们的小伙子们才敢把压在胸口21年的气，一口吐出来。有的跪在地上，拿球衣蒙着脸，肩膀抖得跟筛子一样。
足球这玩意儿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拼了90分钟，还得等别人那90分钟的结果。
下一场打沙特，这口气，是靠自己挣回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