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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黄士伟在路上埋60枚地雷阻击日军,准备预测日军会停下的地方时,他突然

1942年,黄士伟在路上埋60枚地雷阻击日军,准备预测日军会停下的地方时,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要不就把地雷埋在路边,别埋大路,就把这60颗地雷,全种在那高地上!


面对日军的凌厉攻势,国民党第21军奉命在兰江以东构筑阵地,节节阻击。


为了迟滞日军的推进速度,掩护大部队转移,第21军146师独立工兵营接到了一个死命令:赶在日军抵达之前,在兰溪以东的道路上布设地雷。


执行这个任务的,是独立工兵营的营长黄士伟。时年22岁的他,虽年轻却已是个老兵,懂得工兵在战场上的分量地雷虽小,却能让骄横的侵略者停下脚步,甚至付出血的代价。


黄士伟领到了60枚四号甲型地雷。这是一种重达几公斤的金属壳防步兵、防运输车辆地雷,威力不小,但数量有限。


60枚地雷,若是撒在漫长的公路上,犹如撒胡椒面,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拦阻网。指挥官必须做出选择,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5月27日夜间,黄士伟率部潜入兰溪东北的预定区域。夜色如墨,远处的炮火闪着微光,工兵们默默前行,谁也不敢出声。任务的时间极为紧迫,天亮前必须布雷完毕并撤出阵地。


按照常规的战法,地雷当然要埋在路面上,或者路中央的车辙里。日军行军,大部队、辎重车马必然走大路,埋在路面上,自然能炸毁车辆、杀伤步兵,阻滞其行军纵队。


但当黄士伟借着微弱的星光,实地勘察起布雷地形时,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眼前的这条路,是通往兰溪的必经之道,路面宽阔,两侧地貌复杂。黄士伟站在路边,脑子里不断推演着日军明天的行军状态。他太了解日军了。


“不能全埋在路上。”黄士伟在心里盘算。


他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距路边约莫十几米远的一个高地上。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坡,长着些杂树荒草,地势比公路高出几米,视野十分开阔。


站在那个高地上,不但能将整条公路尽收眼底,还能远眺兰溪城的方向。


突然,黄士伟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日军大部队行军,前锋和主力往往只顾往前推进,遇到雷区,步兵会离开大路,从路两侧的农田、荒地里迂回。这时候,指挥官会怎么做?


日军军官向来骄横,习惯靠前指挥,观察地形。


当他们走到这个三叉路口或是地形复杂的路段时,带队的指挥官为了看清前方的路况、部署兵力,必然会离开拥挤泥泞的大路,寻找一个视野好的制高点。


黄士伟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站得住脚:日军若要驻足观察,大路人多眼杂,又挨着可能布雷的路面,不安全;


唯有路边的高地,既能避开大部队的行军纵队,又能掌控全局,是最有可能让日军指挥官停下脚步的地方。


“反其道而行之!”黄士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大路上少埋或者不埋,就把这60颗地雷,全种在那个高地上!


命令下达,工兵们虽然诧异,但军令如山,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蹑手蹑脚地摸上高地,借着掩体和草丛,小心翼翼地挖开土层,将地雷一颗颗放入,再轻轻地覆上原土,把草皮原样铺好。


每埋好一颗,都要仔细检查,不能留下任何翻动的痕迹。为了确保杀伤效果,黄士伟把60枚地雷密集地布置在日军军官最有可能登高远眺的几个落脚点上,形成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一夜忙碌,临近破晓,雷阵终于布设完毕。黄士伟下令撤退,隐入山林。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打破常规的奇妙想法,即将在几个小时后,改写抗战史的一个重要篇章。


5月28日清晨,日军第15师团如约而至。酒井直次亲自率部向兰溪推进。这支日军自侵华以来,屡次参与残酷的战斗,作风极其凶悍。


酒井直次更是日军中的核心将领,日本陆军中将,他的部队在战场上素以狠辣著称。


行至兰溪东北方向时,日军的前锋果然踏入了雷区。日军纵队立刻停止前进,指挥官大声呵斥,工兵迅速上前,开始对大路进行地毯式排雷。


枪炮声停歇了,战场上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诡异的气氛。大路上的排雷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日军自以为清除了隐患,大部队准备重新编队继续前进。


一切正如黄士伟昨夜推演的那样。他要在那里停下脚步,登高望远。


马蹄踏上了高地的边缘,周围静悄悄的,没有日军工兵排雷的痕迹,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在大路上。酒井直次毫无防备,他可能正专注于远方的地平线,筹划着下一场杀戮。


就在他连同战马站定在高地的雷群里时,死神扣动了扳机。


“轰——!”


紧接着,是连锁的爆炸。


爆炸声响彻原野,日军队伍瞬间大乱。酒井直次的左腿被弹片直接炸断,脚心被彻底炸碎,鲜血染红了高地的泥土。


日军高层对此事极度震惊,为了不影响士气,他们严密封锁了酒井直次被炸死的消息,对外只称其“战死”,却绝口不提死因。


直到几年后,日军战史中才隐晦地记录了此事,而酒井直次也成为了日军成立以来,第一个在战场上阵亡的现任师团长。


信息来源:被地雷炸死的日军中将——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