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性格幽默,国共两党的多位著名将领都曾被他的搞怪恶作剧逗得哭笑不得吗
1955年9月,新中国第一批将帅授衔仪式刚结束,陈赓站在红墙下,掂了掂肩头的大将星章,忽然眨眼自嘲:“芝麻酱,比花生酱差点味。”几位同袍差点没笑出声。这句看似随口的玩笑,把典礼余味里的拘谨一扫而空,也让人想起他一路走来的种种妙招。
在黄埔军校,一号教场尘土漫天。刺杀操练时,学员们举枪踢腿,口号震耳。忽有同学憋不住笑,原来第三列的陈赓正用鼻翼抽动、眼角乱飞做鬼脸。教官怒喝,关麟征被点名出列做蛙跳,陈赓却挺胸装作无辜。那晚他私下给关递了半截烟,拍拍肩膀算赔罪,关竟也笑了。从此两人并肩成长,从黄埔杀到北伐,再到日后各为其主,情分未减。
同宿舍的杜聿明则领教过另一番“特训”。一天深夜,他把床铺叠得棱角分明去打水,回转却发现被褥被翻得乱七八糟;教官随后查房,杜硬着头皮挨了训。陈赓在窗台吹口哨,事后陪杜罚站,还现场编了几句顺口溜逗得兄弟哭笑不得。多年后,杜聿明在北京被特赦,应邀赴宴,举杯对昔日同窗说:“你那一晚的手法,比淮海战场还狠。”宴席哄然。
黄埔毕业后,战火逼人。1927年底,南昌起义暂告失利,陈赓带伤从九江乘船北上,同行的周逸群正被悬赏通缉。夜里,船舱昏暗,他故意捧着《申报》念出通缉启事,自言自语:“周逸群,赏银五千!”周逸群浑身一紧。听见甲板上杂役脚步声走近,陈赓轻描淡写又补一句:“老周,这价钱说明我们还有人气。”周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谈笑掩护,安全抵沪。
上海的巷战更惊险。1928年春,张云逸刚脱险便被特务咬住。陈赓换上灰呢制服、戴条子帽,冲进寓所,一记手刀将张押出门。“跟我走!别问,命要紧。”弄堂尽头,他丢掉帽子,拉着张穿过雨夜,拐进法租界一处安全屋。张这才明白,那记“警察”手铐,是救命锁而不是镣铐。
1943年延安整风,干部轮流去机场工地推土。凌晨鸡未鸣,陈赓第一个跳上手推车,顺坡滑行,灰头土脸却哼着小曲。到傍晚,陈锡联累得胳膊发抖,看他还精神抖擞,只听陈赓笑说:“劳动也得讲点艺术。”原本苦闷的队伍立刻松了口气,第二天再开工的情绪明显不一样。
部队调往前线前,彭德怀两度检查生活纪律。头一次,厨房正煮清汤,水面漂着几粒鱼丸。彭皱眉询问,陈赓抢答这不过是河里捞来的一条小鲫鱼剁碎,算不得铺张;彭没多言。隔数月再来,桌上只有高粱饭和野菜,彭满意地点头,却在侧院闻到炖鸡香。推门,看见陈赓正蹲在灶边,拨开瓦片递过一只鸡翅:“老彭,来尝一口,肉不分级别。”彭德怀瞪他一眼,终究还是坐下,大口蘸盐吃了几块。
1945年春,党的七大摄影棚里灯火通明。合影前,陈赓悄悄凑到毛泽东身旁:“我只当选候补委员,站中间算不算越级?”主席抬手理了理他的衣扣,笑着答:“先照全景,留点位置给将来。”快门咔嚓,那一瞬间的莞尔成了无声注脚。
1961年3月16日,陈赓病逝于上海,终年58岁。战友们回忆他,念的既是大将的排兵布阵,也少不了那些插科打诨的瞬间。枪林弹雨里,幽默是最便宜的止痛药;而他,把这味药递给过无数同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