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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们家老先生去吃肠粉,他直接把头探进档口,冲着老板喊:“我的那份,四个鸡蛋!”

跟我们家老先生去吃肠粉,他直接把头探进档口,冲着老板喊:“我的那份,四个鸡蛋!”
老板刮米浆的铲子,当一下停在铁板上,隔着滚滚的蒸汽扭过头,仔仔细细地看他:“一份……放四个?”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后面猛扯他的衣角。旁边排队买单的人,目光“唰”地一下全聚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特笃定地点点头:“对,四个,就是要四个。”
这人对鸡蛋的痴迷,算是刻在骨子里了。就在中午,他在家烙菜盒子,巴掌大的一个面饼,他硬是塞满了四个煎蛋,吃完抹抹嘴,还觉得不过瘾。
没一会儿,我的双蛋肠粉上来了,规规矩矩一盘。再看他的,简直是个“鸡蛋山”,肠粉皮被撑得又薄又亮,几乎是透明的,颤巍巍地裹着那座金黄的小山,老板淋上去的酱油都顺着弧度滑了下来,根本挂不住。
他夹起撑得最大的一块,满足地塞进嘴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着他,再看看自己碗里正常的两个蛋,突然就明白了。
什么叫搭伙过日子?
大概就是,你负责心安理得地要那四个蛋,而我,负责在旁边帮你顶住全世界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