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15 日九派新闻消息,山西兰女士发现支付宝被挤下线后,立刻紧急关闭全部支付功能。本以为这下高枕无忧,结果一觉醒来直接崩溃:账户里整整 184 万,一夜之间被分 6 次转得一干二净。更匪夷所思的是,这笔巨款的去向居然是三家国内慈善机构。调查结果更是让全网炸锅:原来关闭支付功能在这个特殊场景下完全失效,而平台从未明确告知用户这一致命漏洞,目前已被责令整改。
这件事最离谱的地方在于,她发现频繁被异地登录挤下线后,第一时间联系了支付宝人工客服,严格按照客服的指引一步步关闭了账户所有支付功能。
当时支付宝页面明确提示,关闭支付功能后账户资金无法动用,兰女士这才放下心来睡觉。
可谁能想到,她以为的 "铜墙铁壁",在公益捐款面前竟然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纸。
仅仅过了两天,2023 年 10 月 21 日凌晨 3 点到 7 点,就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支付宝账户被分 6 笔悄悄转走了 184.7 万元。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 6 笔交易中有 5 笔是通过电脑端验证支付密码完成的,还有 1 笔是通过手机端添加银行卡付款,经过了银行短信校验码和支付宝人脸验证。
也就是说,不法分子不仅拿到了她的支付密码,还通过了人脸识别,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支付功能已经关闭的情况下。
兰女士发现扣款后立刻开始维权,这一维权就是整整三年。
她先找了三家慈善机构要求退款,对方统一回复说款项已经用于公益项目执行完毕,不能随便退回,除非她能拿出警方或法院出具的 "非自愿捐赠" 证明。
于是兰女士又跑去派出所报案,可警方调查后发现,所有捐赠记录都显示为 "本人自愿操作",资金流向清晰,没有明显被盗痕迹,缺乏非自愿操作的证据,所以一直没有立案。
警方建议她先去支付宝开一个 "账户被盗证明"。
可当兰女士找到支付宝要证明时,对方又说系统已经判定是本人操作,这个证明开不了,除非警方立案调查。
就这样,兰女士陷入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基金会要警方证明才退款,警方要支付宝证明才立案,支付宝要警方立案才开证明。
直到兰女士把这件事举报到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事情才终于有了一点转机。2025 年 2 月 27 日,央行上海分行出具了《举报答复意见书》,直接揭开了整个事件最核心的秘密。
央行调查明确指出,截至调查当日,兰女士的支付宝账户支付功能确实一直处于关闭状态。
但支付宝有一个绝大多数用户都不知道的隐形规则:关闭支付功能后,消费、转账等常规场景确实无法支付,但公益捐赠场景的付款功能依然保留。
更重要的是,央行直接对支付宝进行了定性:支付宝公司存在未及时向金融消费者披露服务特性的问题,违反了相关规定,已经要求支付宝进行支付服务优化改进。
这个结果让全网炸了锅。原来我们平时理解的 "关闭支付功能",和支付宝实际执行的 "关闭支付功能" 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以为你把家里所有的门都锁上了,结果人家偷偷留了一扇后门,而且还不告诉你这扇门的存在。
5 月 15 日,支付宝终于对此事做出了公开回应。他们表示平台是正常执行用户账户下达的支付指令,由于涉事账户存在与他人共用的嫌疑,不排除涉嫌违法犯罪的可能,支付宝正在向警方寻求帮助。
这个回应显然不能让网友满意。很多人质疑,就算账户存在共用嫌疑,那关闭支付功能的意义何在?
而且 184 万元的大额交易,发生在凌晨 3 点到 7 点的非常规时段,又是在陌生设备上操作,支付宝的风控系统为什么全程没有任何预警和拦截?
有律师表示,从法律角度来看,公益捐赠本质上仍然是一种支付行为。支付宝将公益捐赠单独列为不受支付功能关闭限制的特殊场景,却没有向用户充分提示,已经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财产安全权。
如果最终查实确实是他人盗用账户操作,支付宝作为支付平台,如果无法证明自己已经尽到了最高安全注意义务,就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而接收善款的公益机构,只要有司法机关出具的非自愿捐赠证明,也依法负有原路返还的义务。
值得庆幸的是,据澎湃新闻测试,当前版本的支付宝在关闭支付功能后已经无法完成捐赠操作。这说明在央行要求整改后,支付宝确实已经修复了这个漏洞。
但这件事给所有用户都敲响了警钟。我们平时太信任这些互联网平台了,总以为他们承诺的安全就是绝对的安全。
可实际上,很多规则的解释权都在平台手里,我们以为的 "万无一失",可能只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
现在兰女士的维权之路还在继续,184 万元至今没有追回。希望随着事件的发酵,警方能够尽快立案调查,查清事情的真相,给兰女士一个公道。
也希望所有的支付平台都能引以为戒,真正把用户的资金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不是等到出了问题才想着去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