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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面馆开在巷子深处,没招牌,只挂一面褪色的幌子。我常去,不为别的,就为看老板和

那家面馆开在巷子深处,没招牌,只挂一面褪色的幌子。我常去,不为别的,就为看老板和面。

他四十来岁,胳膊粗壮,面团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摔、打、揉、搓,一气呵成。汗水顺着脸颊淌,他也不擦。有人劝他买个揉面机,他摇头:“机器揉的没魂。”

后来拆迁,面馆关了。最后那天,他照例手揉了两碗面。我吃完要走,他叫住我:“小伙子,记住这味道,以后怕是吃不到了。”

如今我吃过很多面,机器压的,整齐划一,却再没有那种筋骨。这才明白,他说的“魂”是什么——是手掌的温度,是时间的力道,是一个人认认真真对待每一团面的心意。

巷子没了,幌子也没了,但那双手揉面的样子,我始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