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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洞重现世人眼前,揭开秘密的是一位玄门道士,同时竟然还伴随出现了神秘的灵异现象

藏经洞重现世人眼前,揭开秘密的是一位玄门道士,同时竟然还伴随出现了神秘的灵异现象
1907年初冬,肃州城外的驮队扬起黄沙,一名英籍“考察家”低声嘟囔:“若晚来一步,只怕一纸不剩。”他并不知,装在骡背木箱里的那些卷轴,几年前才从莫高窟一堵封死的墙后被意外惊动。
那堵墙位于第17窟甬道尽头,面积不到十平方米,却曾安睡着4万多件写在纸、绢、麻上的古籍。若把时间拨回7年前——1900年6月的一天午后,归义门下的破庙里,年近半百的王圆箓正雇工清理沙石。突然,一阵罕见的东南风呼啸而至,尘浪拍打石壁,“咔”的一声,墙缝里透出一束细光。
“里头怕是还有空洞。”伙计壮着胆子伸手探去。

“别急,让我来。”王圆箓扒掉表层泥沙,壁面竟现出一方砌得密实的枯砖。
“师父,这些砖后面是什么?”
“也许是前人留下的经房。”
墙体被凿开,尘埃散去,幽暗空间铺满卷子、佛像、绢画,以及绣着金丝的经幡。最浅的在宋,最早可追溯到晋。更令人咋舌的是,在佛经旁静静躺着天象历书、胡语账册、医方手抄、乐舞谱录——一座压缩千年的纸上世界。

不少人好奇:为何如此多元的典籍会藏进一穴?敦煌自汉武帝元狩年间成为丝绸之路咽喉,商旅、僧侣、译经僧与吐蕃、回鹘文书在此中转,官方驿馆与寺庙便顺势承担了“档案库”角色。唐末僧人洪辩维修石窟时,索性凿出侧室,把零散卷帙统统收入其内,既可避兵燹,又方便诵读。千年过去,黄沙堵死洞口,这座天然保险柜就此隐没。
若追本溯源,还得说到前秦时期的僧人乐尊。当年他行至鸣沙山北麓,见夕阳映壁若千佛俯瞰,心生敬畏,凿出第一窟。随后历代王朝与商旅布施不绝,735个洞窟拔地成峰,4.5万平方米壁画、两千余尊彩塑铺陈出丝路的万种风情。隋唐的皇家供养、五代归义军的灯火,让莫高窟走到巅峰。然而,宋以后河西门户失守,中原与西域互动骤减,寺僧散去,壁门残缺,明代起更成牧民放牧之地。大漠无情,飞沙与盗墓并起,石窟渐趋荒芜。

在这种背景下,王圆箓的出现多少带着宿命味道。此人原为绿营军士,战乱中流落敦煌,剃度披道袍,靠化缘与修补佛像维生。面对堆满沙尘的甬道,他并非考古学者,只是想为自己寻一方清静禅房。洞口打开,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拍卖,而是“请官府登记”。然而当时的地方官衙经费拮据,派来查勘的只是个胥吏,留下草草几句笔录便算了事。
消息很快越过戈壁,传到西方探险者耳中。1907年,斯坦因抵达敦煌,以绫罗、银币换走近万件卷轴;三年后,伯希和紧随其后,又挑走精品数千。那趟驮队离去时,王圆箓站在沙丘上,只留下半句自语:“纸能当饭吃,也能当命根。”这一幕后来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衍生出“天现异象、佛光引路”之说。其实,沙暴卷起尘沙,阳光透过墙缝折射,微尘闪烁,便给旁观者留下了“灵异”的错觉。
遗憾的是,余下的卷子运往京师后,也一度命途多舛。曾有学塾将残片当作描红范本,练字者戳破宣纸才知自己踩了宝山。好在20世纪30年代起,新学人与史地学者接力分类,才将幸存资料收拢,日后催生了“敦煌学”这一崭新学科。

如今全球30余家机构收藏着来自第17窟的手稿,内容广涉医理、算学、乐舞、契约、禅诵,成为研究中亚交流、民族语言与唐宋社会的无可替代之源。它们也提醒人们:边疆文化遗产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大历史交汇的枢纽;任何时刻,只要守护链条断裂,千年积累就可能被塞进陌生的箱子,随异国驮队远去。
“要是当年再多几个人出面,也许能留住更多卷子。”数十年后,年迈的王圆箓曾对后辈叹道,“可是那会儿,谁肯信一个老道的话呢?”一句质问,道出了清末民初文保的尴尬。历史无法倒流,但藏经洞的故事仍在提醒世人:每一页残卷背后,都站着一次抉择,或迟或早,总有人要为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