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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2月,我军两架歼-6战机从青岛秘密南下,经过上海,双机立即关闭无线电

1964年12月,我军两架歼-6战机从青岛秘密南下,经过上海,双机立即关闭无线电联络,同时减慢速度,降低高度,飞临浙江路桥机场后,双机迅速落地,隐蔽到机库中,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这件事的背景,要从1964年10月说起。那一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举国振奋。可与此同时,台湾当局在美国支持下,加紧派出侦察机对大陆进行空中侦察。

尤其是美制RF-101侦察机,速度快,飞得高,低空突防能力也强,当时被一些人称为“妖中妖”。它不是普通飞机。机身里装着侦察照相设备,能在不同高度拍摄目标。

它常常贴着海面低空进入,等接近目标后再迅速爬升拍照,完成任务后又高速脱离。对当时的防空部队来说,这是一块硬骨头。

高炮够不着,导弹不一定来得及锁定,老式战机追上去也很吃力。敌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一再窜入大陆沿海地区侦察。

表面看,是飞机性能的较量,实际上,是耐心、判断和协同能力的较量。没想到,破局的办法,并不是硬追。部队经过分析发现,RF-101虽然速度快,但它不可能一直保持最佳状态。

低空进入、转弯、爬升、调整拍照航线时,都会出现短暂的速度变化。只要提前设伏,把时间和角度算准,就有机会在它最别扭的一瞬间出手。

这就有了那次秘密南下。12月2日,两架歼-6从青岛流亭机场起飞。为了不让对方提前察觉,飞行途中严格保持无线电静默。

经过上海附近空域后,战机进一步降低高度,沿海岸线隐蔽南下。这一路飞得很压抑。不能随便通话,不能暴露航迹,还要避开可能的侦察视线。

飞行员要盯着仪表,也要盯着海面和航线,稍有偏差就可能影响整个设伏计划。到达浙江路桥机场后,战机迅速降落。

地勤人员马上把飞机拖入机库隐蔽起来。外面看不出异常,机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动作。敌机如果从远处观察,很难知道这里已经多了一把专门等它的“刀”。

接下来的日子,真正难熬。飞机已经到位,可敌机不是每天都来。浙江沿海天气多变,阴雨天一拖就是好几天。飞行员不能松劲,地面指挥也不能松劲。

大家反复研究敌机过去的航迹,把它可能出现的方向、高度、速度,一遍遍摊开推演。王鸿喜就是这次设伏中的关键飞行员之一。

他所在的部队长期担负海空防卫任务,对沿海空情非常熟悉。可熟悉不等于轻松。歼-6虽然是当时我军的重要战机,但面对RF-101这样的高速侦察机,想要干净利落地打下来,必须靠精准配合。

更绝的是,这场伏击不是单靠飞行员一人完成。雷达要尽早捕捉目标,指挥员要判断敌机意图,领航引导要把战机送到最合适的位置。

飞行员在空中看到的,往往只是最后几秒钟;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此前漫长的准备和地面一连串判断。

转折出现在12月18日。当天中午,雷达发现敌机活动。战机起飞拦截,但因为时机稍差,没有抓住。对设伏部队来说,这种情况很考验心态。

敌机来得快,走得也快,一次错过,下一次未必还会出现。没想到,下午机会又来了。一架RF-101从海上低空方向进入。

它依旧采用熟悉的路线和动作,试图利用低空和速度摆脱拦截。指挥所根据情况进行调度,空中战机开始占位,王鸿喜驾驶歼-6等待最佳攻击窗口。

紧张的是,雷达一度出现目标信号不稳。这种时候,最怕的不是敌机快,而是摸不准它在哪里。位置判断偏一点,战机就可能扑空。

引导员根据经验和敌机惯用航线继续推算,指挥战机保持有利方向。这个判断非常关键。很快,目标重新进入掌握。RF-101开始爬升。

它以为自己仍在按计划完成侦察动作,可就在爬升转入平飞的短暂瞬间,速度和姿态出现了可利用的空当。王鸿喜抓住这个机会,驾驶歼-6逼近攻击位置。

这一刻,胜负不再看谁名气大,也不再看谁纸面数据好看。歼-6从有利角度切入,机炮开火。炮弹击中敌机后,RF-101受损下坠。

王鸿喜没有给它喘息机会,继续完成攻击,最终将这架美制侦察机击落。敌飞行员跳伞后被我方民兵俘获。这场空战,让许多人出了一口气。

此前,RF-101依仗高速和低空突防,多次给大陆防空造成压力。可这一次,它没有逃掉。王鸿喜和地面指挥、雷达、机务等各环节配合,证明了只要战术得当、准备充分,装备差距并不是不可跨越的天堑。

这一仗的意义,不只在于打下一架飞机。它说明我军防空作战能力在不断提高,也说明面对外来侦察和挑衅,保卫领空绝不是一句空话。

那时条件远不如今天,很多环节都要靠人反复计算、反复训练、反复等待。万万没想到,一次看似安静的秘密转场,最后变成了浙江上空的一记重拳。

王鸿喜的胜利,不是偶然撞上的好运,而是长期训练和集体协同的结果。真正的英雄气,不是喊出来的,是在关键时刻把国家交给自己的任务稳稳扛住。

一个民族要站得住,就必须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天空。
 
(信息来源:新华网2016-01-18——《王牌:“海空雄鹰团”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