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毛主席眼中的武则天 毛主席晚年谈武则天,话说得并不拐弯。 他没有顺着旧史里那些

毛主席眼中的武则天

毛主席晚年谈武则天,话说得并不拐弯。
他没有顺着旧史里那些热闹说法往下走,也不肯把一个女皇帝几句话钉死。
武则天手里有刀,朝堂上也确实被她刮起过冷风,这些都不能抹掉。可只盯着狠和乱,许多事情反倒看不见。一个女人,在男子把持名分、礼法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年代,能一步步走到皇帝的位置,还能把天下局面撑住那么久,这本身就够耐人寻味。

毛主席看她,看的不是传奇,不是猎奇,是那股真本事。

一九七五年,毛主席同孟锦云谈《资治通鉴》,话题从读书慢慢绕到历史人物。
司马光、王安石、赵匡胤、刘邦、项羽都被提起,武则天也摆上了桌面。毛主席先讲读书,意思很朴素,书不能不读,也不能读成木头。

纸上有字,不等于句句都该点头。替君主写史的人,可能留情;与君主结怨的人,也可能下笔偏重。隔了几代再传,原来七分的事,传着传着就成了十分。
看历史,光会记不够,还得会疑。若只会背结论,书页翻得再响,脑子里也未必真进了东西。

武则天正适合拿来讲这个道理。
旧史、野史里,关于她的刺耳话不少,毛主席并不全信。
他的判断很直接,若她真像某些写得那样,只知荒唐,不理政务,凭什么能在权力漩涡里站稳那么多年。皇位不是绣墩子,朝廷也不是看客围着的戏台,几句虚名撑不起一个时代。她能在高宗时期渐渐进入最高权力层,后来又独自执掌大局,里面一定有过人的地方。

宫中出现二圣并称,不只是高宗身体与性格的缘故,也说明她处理政务、调度群臣,早已不是站在帘幕后面听热闹。
毛主席说她有治国之才,根子就在这里。

武则天用人,确实不是守旧摊子的路数。
她提拔过不少新人,也不愿把朝廷入口死死堵在旧门第手里。六八五年出现自举之令,六九〇年又让存抚使分巡十道,举荐人才。载初元年,她亲自在洛城殿策问贡士,后世常把这视作殿试发端。长安二年,武举出现,连军旅才干也有了更明确的上升门路。旧路挤得发闷,她偏要撬开几条缝。路未必都走得漂亮,可那股不愿躺在祖宗旧账上的劲,的确鲜明。

毛主席说她有识人之智,也有用人之术,这评价不轻。会抬人,不算最难;知道什么时候该给机会,什么时候又得压住局面,才见功夫。武则天不是摆设型君主,她盯事,插手,拍板,做派很硬。很多人未必喜欢她,可很难说她只是被人推上高位。

她是自己挤上去的,步子踩得深,鞋底也沾着泥。
说得更透一点,她既能借现成的局,也能在旧局里另搭台子,这种本事,历代君主里也不是人人都有。

话也不能只说亮面。武则天的强,常常挟着寒气。
她提拔过人,也杀过人,有的人刚得重用,转眼便失势,像枝头刚冒出的嫩芽,夜里一场霜就蔫了。索元礼、周兴、来俊臣这些酷吏,在她手里成了锋利器具。
告密风起,罗织成网,严刑逼供不再只是暗处的阴招,而是朝堂上明晃晃的压力。许多人还没开口,心里先凉了半截。

李唐宗室在这一轮权力重排中遭到重创,长孙无忌、褚遂良、裴炎等重臣,也在政治风暴里沉浮,有人遭贬,有人送命。
所谓海内名士三十六家,又因谋反罪名被族诛。这样的统治,不能只用果断两个字轻轻带过。
武则天有雄才,是真;她的权力道路上有血痕,也是真。毛主席赞她,并不是替她洗去灰尘,而是把光和影都摆出来,让人自己看清。

中宗、睿宗相继失位,说明她对最高权力的掌控已经走到极深处。
神龙元年,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李显复位,国号回到唐。这一翻转也提醒人,再强的个人意志,也很难永远压住王朝内部的回摆。毛主席看武则天,没有把她写成无所不能的神人。她能开局,也会结怨;她能压场,也会积累反扑的力量。

再往前看,毛主席读《新唐书李恪传》时,对李世民立储一事颇有感触。李恪文武兼备,太宗很喜欢,李治气象偏弱,这些他并非看不出来。李世民一度有改立之意,后来终究没有办成,长孙无忌的影响也在其中。
毛主席为此惋惜,说他在这件事上失了准头。

李治后来即位,武则天也因此得到更宽的腾挪空间。
历史当然不是一根线拴着往前拖,不能把后来一切都算到李世民头上,可那个储位选择,确实像门轴轻轻一偏,门后许多事便跟着变了方向。
毛主席从这里看到的,不只是帝王家事,而是政治判断的分量。有些犹豫,当时像小石子,往后却能滚成山响。

毛主席还谈过乾陵前的无字碑。
他觉得,武则天不是无话可写,而是知道这话不该由自己抢着写完。功劳若全刻在碑上,像在自夸;过失若任人随意糟蹋,也未必公允。

索性留白,任后人评说。
那块碑立在那里,沉默得很,风吹过,石头不答。碑前游人来来去去,评语一层压一层,石面却始终空着。石头不答,后人的评说却从来没有真正停息过。那不是替自己喊冤的碑,也不是替后人省事的碑。

武则天这一生,既开过门,也关过门;既识人,也疑人;既有胆气,也有冷酷。
毛主席看见的,正是这种拧在一起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