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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专家说:“男欢女爱的确让人很兴奋,很刺激,很快乐,但是所有的男女都要记住一个

性学专家说:“男欢女爱的确让人很兴奋,很刺激,很快乐,但是所有的男女都要记住一个古训叫做乐极生悲,越是快乐的东西越容易摧毁你,越是刺激的东西越容易毁灭你,越是兴奋的东西,越容易伤害你。物极必反,用尽废退,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生活这场戏,能笑到最后的人,都不是最强大的,而是懂得适可而止的。”

放眼港台娱乐圈,这段话像一把刀,刻在了太多女明星的命盘上。李丽珍和叶蕴仪——两个起点极高的女人,都被极致的快乐推上巅峰,又在极致的放纵中坠入深渊。而那些最终爬出来的人,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终于学会了刹车。

先说李丽珍。

1966年生于香港,15岁在铜锣湾逛街被星探发掘。一张清纯到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让她凭《开心鬼》系列火遍香江,后来以《蜜桃成熟时》封神,成为一代人心中的代名词。可她的感情路,比电影剧本还曲折。

17岁开始,身边的男人没断过。跟谢霆锋的舅舅柏德烈有一段,跟小虎队成员林利谈过,又兜回柏德烈身边。她曾说自己那时是“恋爱脑”,一心只想找段能托付终身的感情。1996年在停车场被音乐人许愿撞了车,相识仅半年就闪婚,生下女儿后维持四年草草收场,2000年正式离婚。讽刺的是,离婚那年她凭《千言万语》拿下金马影后——事业登顶,婚姻散了。

最轰动的是她跟填词人潘源良长达三十年的痴缠。两人1986年合作《恋爱季节》相识,碍于对方有家室未能发展,2007年重遇后重燃爱火,四分四合,一度传出婚讯,2016年彻底分手。2004年,她卷入已婚发型师绯闻,闹得满城风雨,一度患上情绪病,甚至想过轻生。

多年后,60岁的李丽珍坐在镜头前,语气平静得像讲别人的事。她用“失去比得到多”总结半生情路,又说自己特别多“情劫”,视烂桃花是磨炼。如今单身十年,不再渴求爱情,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她承认自己是“特别麻烦的女人”,也终于明白:不折腾,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善待。

再说叶蕴仪。

她是90年代真正的顶流玉女。13岁被星探发掘出道,凭《孔雀王子》红透日韩,与周慧敏并称“玉女派两大掌门”,17岁片酬翻了近六倍。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路高歌猛进。

22岁那年,她做出了让全港瞪大眼睛的决定——息影,嫁人。对方叫陈柏浩,号称玩具富商,追她的方式像玛丽苏小说:送玫瑰、开跑车、定制玩偶。她以为自己跳进了童话,结果一头栽进火坑。

婚后账本很快露了馅。“豪门”是假的——奔驰是他父亲的,家族做普通厨具生意,婚礼的大头费用还是叶蕴仪自己扛的。婆家规矩极严,出门要报备,穿什么见什么人都要过问。怀第二个孩子时,丈夫出轨已毫不掩饰。2000年,女儿出生后没多久,离婚。法院判陈柏浩支付800万港元补偿金加每月5000元抚养费。判决墨迹未干,他就宣布破产,抚养费付了一年就断了。

更狠的在后面。为彻底甩掉那笔钱,陈柏浩主动向八卦媒体爆料,指控叶蕴仪“性欲强”“索求无度”,甚至宣称女儿是“趁他酒醉所得”。2000年的香港小报体系,这脏水像油锅泼水——炸了。广告商解约,片约泡汤,“玉女掌门”一夜沦为全港笑柄。

她申请禁制令,公开发言反击,说自己已尽力做“完美妻子”。可禁制令封得住嘴,封不住印出去的报纸。为了养两个孩子,她化名“王蓓”去深圳当售楼小姐,底薪1500元加提成。有同事用透明胶把她的长发粘在椅背上,一起身嘴唇直接磕肿。

但她没有一直沉下去。

她考进香港艺术学院,远赴澳洲攻读艺术硕士,拿起了画笔和陶土。2013年复出拍《女人俱乐部》,坦然以发福的中年母亲形象示人。如今53岁的她成为陶艺家和艺术家,一双儿女双双硕士毕业。她说:“当生活强行切换场景时,聪明人会在废墟里捡起可用的道具。”

回头看这两个女人,前半生都在干同一件事——向外求。求男人的爱,求婚姻的庇护,求一段关系能把自己从深渊里捞起来。李丽珍把一辈子押在爱情上,以为下一个男人就是解药,结果每一段都让她更空;叶蕴仪把22岁的巅峰押在一个谎言上,以为嫁入豪门就一劳永逸,结果被前夫的脏水泼到社会性死亡。

她们都曾把快乐寄托在别人身上。被追求时的眩晕感,嫁入豪门时的虚荣感,被捧在手心时的满足感——这些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到让人忘了问自己一句: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都没了,你还剩下什么?

答案很残酷。当男人走了、婚姻碎了、名利散了,她们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真正的转折,是从“向外求”转向“向内求”的那一刻开始的。李丽珍不再满世界找爱情,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一个人过日子。叶蕴仪放下了明星光环,重新走进教室拿起画笔,从售楼小姐一路读到了艺术硕士。她们都没有再婚,没有再去赌一段新的关系。不是怕了,是终于懂了:自己站不稳的时候,靠谁都靠不住。

什么叫适可而止?不是你什么都不要,而是你终于明白什么东西不值得拿命去换。是你在最兴奋的时候,还能留一分清醒问自己:这快乐背后,代价是什么?是你在最想要的时候,还能对自己说一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