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来不及说我爱你》的片场，钟汉良找到李小冉，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明天……有吻戏，咱们才认识两天。”
李小冉低着头，手指抠着旗袍的盘扣，也没说话。
第二天，开拍。导演喊完开始，钟汉良一身笔挺军装，人是冲过去了，但动作僵得像块木头。手悬在半空，就是不敢碰李小冉。
导演曾丽珍把监视器一推：“停！”她直接走到钟汉良面前，抓过一个男场务的胳膊，猛地一拽：“我要的是这个劲儿！是占有！不是请客吃饭！”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见道具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重新开拍。
钟汉良深吸一口气，眼神都变了。他猛地把李小冉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动作又快又狠，旗袍的衣料和军装的呢子摩擦出一阵闷响。
可下一秒，李小冉猛地推开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指缝里，渗出了一点红。
钟汉良磕破了她的嘴唇。
整个剧组的人，呼吸都停了半拍。钟汉良整个人杵在那，军装笔挺，脸上的表情却快碎了。
没想到李小冉放下手，看了一眼，反而笑了：“没事，比刚才那条有感觉。”
这一嘴下去，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后来拍火车上的吻戏，俩人又因为低头太猛，“哐”一下撞到了牙。
别人拍吻戏是浪漫，他俩拍吻戏是“工伤”。
收工后，两个人也不急着走，就凑在监视器前一遍遍地看回放，调整呼吸，设计下一个动作的力道。慢慢地，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就知道该怎么接了。
所以说，有些经典的荧幕情侣，根本不是演出来的。
是一次次磕出来的，撞出来的，是真刀真枪用专业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