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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大胜,曹操在邺城大宴众将,许攸喝得半醉,迷糊间有些忘乎所以,指着曹操嚷道“阿

官渡大胜,曹操在邺城大宴众将,许攸喝得半醉,迷糊间有些忘乎所以,指着曹操嚷道“阿瞒,若无我,你等岂能入此门?”,宴席当场鸦雀无声,夏侯渊直接将酒杯拍在桌上,酒水撒了一桌。

​许褚闻此狂言,勃然变色,拍案而起,作势就要将许攸当场解决了,曹操急忙站起身将许褚呵斥住,摆手笑道“子远这是喝醉了,仲康勿怒,众将接着喝”。

许攸的笑声像破锣,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荡开。他踩着酒渍走到曹操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孟德忘了?当年你在官渡粮草断绝,是谁连夜盗了袁绍的乌巢?”铜爵里的酒晃出来,溅在曹操的锦袍上,像朵丑陋的墨花。

夏侯渊按在腰间的刀柄咯咯作响,他想起自家兄弟夏侯淳在战场上丢了一只眼,换来的战功,也没敢在主公面前如此放肆。

“许先生怕是喝多了。”他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石,“不如我送你回营歇息?”许攸却转头瞪他:“你算什么东西?当年跟着曹操讨饭时,还不是靠我赏的干粮?”

曹操端起酒爵,指尖在冰凉的爵壁上打转,帐外的风卷着战旗,猎猎声里藏着杀机。

他想起许攸光着脚来投营的那个深夜,此人披散着头发,举着袁绍的军情地图,说“公若信我,必破袁绍”。那时的烛火下,许攸的眼睛亮得像星,不像现在,只剩酒气熏出的浑浊。

宴席散后,许褚扛着大刀跟在曹操身后,粗声粗气地骂:“主公就是太纵容这狂徒!再让他胡咧咧,弟兄们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曹操没回头,只是望着邺城的城墙:“他说的,不全是错的。”城砖上还留着攻城时的箭痕,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乌巢那把火,确实烧断了袁绍的脊梁。”

许攸没收敛。几日后在城门口,他拦住曹操的马,当着百姓的面喊:“阿瞒,这城门楼子,也得记我一功!”

守城的士兵都低下头,谁都知道“阿瞒”是主公的小名,只有发小敢叫,许攸这声喊,分明是把君臣的体面踩在脚下。曹操勒住马缰,脸上的笑淡了些:“子远今日没喝酒?”

郭嘉拖着病体来劝:“许攸虽狂,却有大功。主公不如让他去地方任职,眼不见为净。”曹操却翻着许攸新递的奏折,上面说要削减军费给文官发俸禄,字迹里满是傲慢。

“他以为邺城是他许家的?”曹操把奏折扔在案上,“当年袁绍容不下他,如今我若容他,怕是要寒了众将的心。”

那天夏侯渊巡营,看见许攸在帐外跟亲兵吹嘘:“曹操算什么?没有我,他连洛阳都出不了。”

这话像根引线,点燃了军营里积压的怒火。当晚,许褚提着许攸的首级来见曹操,铠甲上的血还在滴:“主公,这狂徒再敢辱您,我这把刀第一个不答应!”

曹操盯着那颗还带着酒气的头颅,突然想起少年时,两人偷了别人家的桑葚,躲在树洞里分着吃。

许攸那时就爱抢最大的那颗,说“我比你聪明,该多吃点”。他挥挥手让许褚退下,帐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极了官渡战场上,那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骨。

后来有人在许攸的遗物里,找到半张战报,是他当年写给曹操的,上面说“袁绍军粮在乌巢,可烧”,字迹力透纸背。

曹操把战报收进密档,旁边放着郭嘉的临终遗言:“许攸之死,非因狂,因功高难制。”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突然明白,有些功臣就像锋利的剑,能杀敌,也能伤己。

如今安阳的曹操高陵博物馆里,陈列着一把东汉的青铜刀,据说是许褚当年所用。讲解员说起官渡之战,总会提那句“若无许攸,难破袁绍”,却少有人提许攸的结局。

历史有时就是这样,记住了胜利的辉煌,却忘了那些在胜利背后,因傲慢或猜忌而破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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