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微风]1992年,陈忠和的妻子因背包带勾住了火车,而被卷入火车下不幸而亡,3年

[微风]1992年,陈忠和的妻子因背包带勾住了火车,而被卷入火车下不幸而亡,3年后,陈忠和想娶小自己11岁的女排姑娘李东红,就在两人准备结婚时,却遭到了女方父母的强烈反对。
 
1992年春节快到了,福州的空气里飘着准备过年的气息,35岁的排球教练陈忠和心里盘算着接妻女来北京团聚,电话响了,那头传来的不是喜讯,是厦门火车站的一场意外:妻子王莉莉的背包带被火车勾住,整个人被卷了进去。
 
就这么一句话,把日子劈成了两半,前一秒还是盼头,后一秒他就抱着三岁的女儿陈珑对着遗像哭到脱力,白天在训练场,他得把破碎的自己拼凑起来,照常喊口令,晚上回到宿舍,屋里只剩下孩子找妈妈的哭声,和满屋子的冷锅冷灶。
 
那年奥运会女排输了,他也跟着垮了,烟一根接一根,人瘦得脱了形,女儿被送回老家,那个家彻底空了,转机出现在1993年,一个叫李东红的姑娘出现了。
 
她比陈忠和小11岁,曾是他手下的福建女排队员,退役后在读大学,她从队友那儿听说了教练的遭遇,什么也没多说,就是开始往他那乱成一团的宿舍跑。
 
打扫卫生,做口热饭,接陈珑放学,孩子起初很抵触,不让碰妈妈留下的任何东西,李东红不急,每次来都带几颗糖,蹲下来慢慢讲童话。
 
她说不上是来帮忙,更像是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一点点把温度重新捂热那个冷掉的家,清明节,她陪着父女俩去给王莉莉扫墓,看着陈忠和在墓前浑身发抖,怀里女儿眼神空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她走进的不单是一个男人的生活,还有一段没有愈合的伤口。
 
人心都是肉长的,陈忠和从最初的不安到后来默默接受这份关怀,就像干旱的土地遇到了一场无声的春雨。
 
1995年,陈忠和想娶她,这话一说出口,李东红的父母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凭什么让自家闺女嫁给一个大11岁、丧妻还带着拖油瓶的男人?这在九十年代,是桩怎么看都不“般配”的买卖。
 
李东红倔得像球场上的她,干脆把父母拉到陈忠和宿舍楼下,指着那扇漆黑的窗户说:“那家,现在需要我。”
 
陈忠和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他的表达方式更“笨”,一趟趟上门,把院子里的水缸挑得满满的,把吱呀作响的门窗一个个修好,他用沉默的体力活儿试图向未来的岳父母证明:我养得起她,也能让她过得安稳,僵持了半年,父母最终是被女儿的铁了心和男人的踏实劲儿给磨软了。
 
1995年元旦,一顿家常饭就是婚礼,没有酒席,没有喧闹,陈忠和给李东红戴上一枚细细的金戒指,低声说:“委屈你了,”李东红笑着摇头,眼里有光,她蹲下身,对七岁的陈珑说:“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考验这才真正开始,接受一个陌生女人当妈妈陈珑用了两年,李东红就用两年时间天天接送、辅导功课、陪着玩耍,从不因孩子的冷脸动气,她明白,自己不是来取代谁,而是来重建一个家的温度。
 
更大的牺牲在1996年,李东红怀孕了,几乎同时,郎平邀请陈忠和去北京执教国家队,事业与家庭,摆在面前是一道残酷的选择题,李东红没让丈夫为难,自己悄悄去了医院。
 
陈忠和赶到病床前时,看到的是苍白的妻子和那个无法挽回的决定,他哭得说不出话,她却只轻声讲了一句:“你去忙国家的事,家里有我呢。”这句话成了他往后十几年最硬的底气,也成了他心里最深的痛。
 
从此,陈忠和把所有的自己都扔在了球场上,2001年他接手低谷中的女排,骂声铺天盖地,而他身后,李东红用单薄的肩膀死死扛住了整个家,中风瘫痪的婆婆需要端屎端尿,两个孩子要拉扯长大,所有家务一肩挑。
 
儿子曾经问爸爸什么时候能送我上学?她只能背过身,偷偷抹掉眼泪,然后在电话里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家里都挺好。
 
2004年雅典,女排完成惊天大逆转夺冠,全世界的欢呼声都涌向陈忠和,他躲开人群,第一个电话打回了家,接通后,他声音哽咽,说的却是最实在的一句:东红,咱家房贷能还上了。
 
一枚金牌的重量或许还不如这句话里承载的愧疚与感激来得沉重,那些奖牌属于赛场,而这个家,是她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隐形劳动”一针一线缝补起来的。
 
如今,风波都已过去,退休后的陈忠和最爱跟在李东红身后逛菜市场,看她为几毛钱跟小贩认真还价,儿女都已成家立业,家里一片平和安详,他曾对人说,这辈子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早逝的前妻,另一个,就是李东红。
 
前妻给了他最初圆满又骤然夺走,而李东红,是在他人生最深的渊底,用半辈子的温柔与坚韧,一点点把他托了起来,给了他一个更踏实、更暖和的归宿。
 
有些胜利没有欢呼,没有奖牌,它只是漫长岁月里,有人为你默默亮着一盏回家的灯。
 主要信源:(北方网——当爱人消失在风中 陈忠和与两任妻子的坎坷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