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信阳的婚宴上,下午1点,司仪还在喊:“让我们再次祝福!”我旁边桌的大哥“啪”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菜早就上了,十二道凉菜,盘子边都凝起一层油。可没人敢动。
司仪在台上激情澎湃,说仪式没走完,谁都不能开席。
新娘就站在那片聚光灯里,紧紧握着话筒,眼含热泪,开始从她和新郎的小学同学时代讲起,每一个纪念日的惊喜,每一次吵架后的拥抱,她讲得投入,哽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深情。
我胃里烧得慌。
后排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响,被他妈一把捂住嘴拖了出去。主桌上,新郎他爸的手表,已经看了不下十次。新郎他妈僵着一张笑脸,一个劲儿给旁边的亲家递眼色。
亲家母低着头,假装在看桌布上的花纹。
又过了二十分钟,新娘终于开始念写给新郎的信。我旁边的空椅子,已经多了三个。都是去厕所,然后就再也没回来的人。
终于,司仪喊:“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看着新郎亲下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婚礼,新娘感动了自己,宾客饿跑了一半。你说这顿饭,到底是来随份子,还是来渡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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