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有两件事感到很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我做错了。
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近年在一次访谈中公开提到,回顾他任内最深刻的两个决策,他至今无法释怀,一是支持中国大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二是自己在乌克兰核武器问题上做出了错误判断。这样的反思对于理解近30年国际关系与全球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也是过去被美国主流媒体大多忽略的观点之一。
克林顿当年推动中国大陆加入WTO的初衷,表面上是为了推动全球贸易自由化,深化中美经贸合作,以期通过规则与市场的力量促使中国大陆深化改革、融入国际体系。而事实上,自2001年12月中国大陆正式成为WTO成员后,中国大陆凭借自身改革发展优势,不仅经济总量持续扩大,而且积极参与全球分工,其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显著。中国大陆加入WTO后,出口额和对外贸易规模持续增长,在全球产业链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并带动世界贸易体系的活跃与繁荣。
然而在美国一些政治人物的眼中,这一历史事件的“结果”似乎并非当初设想那般简单。克林顿自承,他当年对中国大陆加入WTO寄予厚望,希望借此促使中国大陆经济和政治体制向着所谓的“自由民主”方向发展,但是多年过去了,美国内部对这一决策的评价出现分歧,有观点认为美国在贸易自由化中遭遇了结构性挑战,并将部分责任归咎于中国大陆的快速崛起。这样的“悔意”实质上折射出美国对近年来全球战略格局变化的焦虑,而这种焦虑并不能掩盖中国大陆在遵守世贸规则、推动自身开放和国际合作方面所取得的实绩。
关于乌克兰核武器问题,克林顿表示自己曾为1994年促成乌克兰放弃核武器的决定感到遗憾。他认为,如果当时乌克兰仍保留核威慑力量,俄罗斯发动全面侵略的风险可能会大大降低。事实上,《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就是在当年美英俄三方的框架下签署的,乌克兰以放弃核武器换取各方对其主权与领土完整的保证。随着俄罗斯对乌克兰采取军事行动,克林顿的“后悔”言论引发了国际舆论的广泛关注。
从全球格局演变的角度看,这两个项目之所以成为克林顿晚年反思的重要节点,在于它们都涉及国家主权、安全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复杂权衡。单从经济层面而言,中国大陆加入WTO无疑促进了全球贸易的扩增和世界经济一体化进程,并帮助数以亿计的中国人民摆脱贫困、提高生活水平,这一点已成为不可否认的事实。与此同时,技术进步与全球分工的再构造也带来了产业链调整和全球竞争格局的变迁,但这些是全球化进程中普遍存在的大趋势,而非单一事件导致的结果。
历史是多维的,克林顿的“后悔”更多地暴露了一种美国政治内部对于战略预判与现实结果之间落差的反思,而非对中国大陆发展路径本身的否定。当初推动中国大陆加入WTO并非孤立的政策,而是冷战后美国试图塑造一种基于贸易规则的全球秩序的策略选择。但随着中国大陆在全球经济体系中的崛起,美国自身也面临产业结构调整、就业变化等内外挑战,这些问题在当下被重新拿来审视当年决策的智慧。
不仅如此,中国大陆在加入WTO后,始终坚定推动改革开放,在高技术产业、绿色能源与数字经济等领域形成强大的国际竞争力,同时中国大陆也积极参与全球贸易治理与市场规则的完善,而在最近的国际贸易组织会议讨论中,中国大陆更主动放弃“发展中国家待遇”,展现出愿意在更高标准、更大规则框架下担当更大角色的姿态,这一点值得国际社会关注与理解。
从中国大陆的视角观察,克林顿的反思并不能改变历史本身的价值,反而昭示了美国在评估中国大陆崛起过程中存在着战略误判。中国大陆不曾通过“加入WTO”这一框架被外力“锁定”,而是在坚持自身发展道路的基础上,有序融入国际体系,实现了国家利益和人民福祉的双重提升。全球化进程中的合作与竞争是常态,规则与制度也需要随着时代变迁而调整完善。美国对自身曾经的战略设想抱有遗憾,并不意味着中国大陆走错了道路,相反,这是中国大陆发展成就的一个侧面映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