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花了整整十年、付出了万亿英镑的代价脱欧,现在居然要跪着求着回去,还得被欧盟扒掉三层皮?欧洲议会主席梅措拉日前表态:大门确实敞开着,但别指望任何特殊待遇。
英国脱欧十年后又想靠近欧盟,回头路没那么好走英国脱欧这件事,绕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原点附近。
2016年公投时,脱欧派喊的是“拿回控制权”;2020年1月31日正式离开欧盟时,不少人以为英国终于可以轻装上阵。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英国国内压力已经摆在桌面上。5月7日地方选举后,工党遭遇严重失利,斯塔默政府受到党内外夹击。
5月中旬,英国卫生大臣韦斯斯特里廷辞职,并在随后讲话中批评工党过于谨慎,认为英国正在输掉与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政治竞争。他还把脱欧称为错误,主张英国应当重新建立同欧洲更紧密的关系。
这一下,英国社会被搅动起来。脱欧已经不只是保守党和工党之间的老争论,也不只是2016年那场公投的余波,而是变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英国这些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如果脱欧带来的好处没有兑现,那么重新靠近欧盟,是不是就成了不得不考虑的选项?经济账最难糊弄人。
英国预算责任办公室长期判断,脱欧后英欧之间多了海关、规则、手续等非关税壁垒,会让英国长期生产率比留在欧盟时低4%。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落到普通生活里,就是企业成本增加,贸易不顺,投资变慢,工资增长也受影响。
不少英国人这些年已经感受到变化。以前英国企业把货卖到欧洲,规则熟、路子顺;现在多了表格、检查和等待时间。
小企业尤其吃力,因为大公司还能请团队处理手续,小商家却要自己扛成本。对普通人来说,脱欧不是写在报告里的概念,而是物价、就业和机会一点点发生变化。
这个比例说明,越来越多英国人不再像十年前那样相信脱欧会自动带来更好的未来。但问题在于,英国想回头,不等于欧盟会按过去的条件接住它。
欧洲方面的态度并不复杂:门可以开,但旧特权未必还在。英国以前在欧盟里不是普通成员,它有不少“特殊安排”:不加入欧元区,不加入申根区,还有长期存在的预算返款机制。
预算返款是英国当年最看重的特殊待遇之一。1984年,撒切尔夫人在枫丹白露峰会上争取到这一机制,核心意思是英国认为自己从欧盟共同农业政策里受益少,却交钱多,所以要拿回一部分款项。
欧洲议会资料显示,这一机制大体相当于返还英国预算差额的66%。这笔钱在英国政治里象征意义很强,它不只是财政问题,也代表英国在欧盟内长期坚持“少交钱、少受管、保留自主”的路线。
可现在英国已经离开,若未来重新申请加入,欧盟很难再同意英国继续拿这套老待遇。欧盟也有自己的算盘。
2025年,欧盟委员会提出2028年至2034年长期预算方案,总规模约2万亿欧元,重点投向竞争力、防务、科技和区域发展。这个预算还需要成员国和欧洲议会继续谈判,但方向已经很清楚:未来欧盟要花的钱更多,成员国贡献压力也会更大。
如果英国未来真想重新加入,钱一定是绕不开的硬门槛。过去它能拿返款,未来未必还能拿;过去它能在一些领域保持距离,未来也未必能继续保持同样距离。
欧盟不会轻易给一个刚退出不久、国内意见又反复摇摆的国家重新设计一套规则。欧元问题也很敏感。
英国长期坚持使用英镑,不愿加入欧元区。理论上,新加入欧盟的国家需要承诺未来采用欧元,但现实中,像波兰、瑞典等国家多年没有真正加入欧元区,欧盟也没有马上强推。
英国如果谈回归,欧元未必是第一天就要解决的问题,但欧盟不可能再写一份和过去完全一样的永久豁免。申根区同样如此。
英国过去不加入申根,保留自己的边境管理。未来若重新加入欧盟,能不能继续保持这种安排,要看具体谈判。
因为爱尔兰也不是申根成员,而且英国和爱尔兰之间还有共同旅行区,所以技术上并非完全没有空间。可人员自由流动这件事,欧盟大概率不会让英国随意挑选。
这就是英国现在最尴尬的地方。留在欧盟时,它嫌欧盟管得多;离开欧盟后,它又发现单干没有想象中轻松。
想重新靠近,却发现欧盟也变了,英国自己在谈判桌上的位置也变了。过去是成员国里的“难缠伙伴”,现在若重返谈判桌,身份更接近“申请者”。
当然,英国短期内不太可能真的重新加入欧盟。斯塔默政府目前公开路线仍是改善英欧关系,而不是马上申请入盟。
更现实的做法,是先恢复学生交流、加强贸易便利、扩大安全合作,再一点点修补脱欧留下的裂缝。可是,关系回暖不等于重返欧盟。
重返欧盟需要英国国内形成稳定共识,也需要欧盟27个成员国一致同意。只要英国国内仍然分裂,欧盟就会担心:今天你说想回来,过几年换个政府,会不会又闹一次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