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主持人杨澜陈佩斯:您后悔离开央视吗?谁料陈佩斯却说:不后悔,我离开央视的时候,就发现他变了,以前观众席不会有托儿,可现在观众席里有一堆托儿,这是我接受不了的!
对很多人来说,陈佩斯就等于春晚,等于那些让人笑到肚子疼的夜晚,1984年,他和朱时茂的《吃面条》一亮相就定了调子。
有个观众笑得太猛,衬衫扣子都崩飞了,陈佩斯在台上用筷子划出的那个夹面弧线,成了喜剧史上一个无法复制的瞬间,快四十年了,回头看,那依然是个标杆。
当年能上台,多亏了总导演黄一鹤顶住压力,很多人觉得这个节目太闹,会破坏春晚的严肃,黄一鹤力排众议:“春晚本来就是让大家开心的。”于是,一个时代在笑声中开启了。
但后来,味道变了,陈佩斯慢慢发现,节目组开始用“托儿”来确保效果,不管节目好不好,掌声和笑声都安排得整整齐齐。
更让他心寒的是,一些真正有创意的想法被否掉了,理由是“和整体风格不符”,千篇一律正在杀死鲜活。
他骨子里是个对手艺有洁癖的人,在他看来,小品好不好,就看观众那一瞬间的反应是真是假,托儿制造的虚假反馈比冷场更可怕,它剥夺了演员获得真实评价的权利。
“演员演得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后来对杨澜说,“可现在,有的演员还没开口,托儿就带头鼓掌,全场跟着拍,这算什么?”他觉得这是一种侮辱,对作品的侮辱,也是对他个人艺术尊严的侮辱。
这种对“真”的执拗最终引爆了一场版权官司,1994年到1999年间,央视没打招呼就把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八部小品拿去卖钱。
这不是理念分歧了,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侵犯,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疯了,居然敢告央视,但陈佩斯和朱时茂把状子递了上去。
2000年12月6日,法院判决下来了:陈佩斯、朱时茂胜诉,央视赔偿33万余元,消息传出,娱乐圈炸了锅。
一场罕见的维权胜利却像一把双刃剑,法律上赢了,路却走到头了,从那天起,央视的舞台上再也没有出现过陈佩斯的身影,封杀来得彻底而安静。
离开是理念的无法兼容,也是维权的必然代价,他追求的笑声必须来自真实的心灵共振,而不是程序设定。
他捍卫的权益是创作者最基本的底线,这两样东西在央视后来的规则里都显得过于刺眼和不合时宜。
如今再提起陈佩斯,人们想起的仍是那些金光闪闪的时刻:《吃面条》、《主角与配角》、《警察与小偷》……笑声早已沉淀,但笑声背后那个较真的人却愈发清晰。
他或许没能在那个大舞台上走到最后,但他用离开本身,完成了一次对艺术真实性的终极解释,有些东西比掌声更重要,比如真实,有些代价必须支付,比如孤独。信源:直新闻 陈佩斯:我要做“大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