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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来说,珠三角广州府的原住民(广府人),基本上多是以当地百越族群为底色的土著

本质上来说,珠三角广州府的原住民(广府人),基本上多是以当地百越族群为底色的土著人。
所以,相较于历代客家移民而言,所谓“广府人”,基本上多不是北方中原移民的南方后裔。他们与中原地区,在血缘关系、风俗习惯、语言文化上,多是没有直接传承关联的。

从史实层面来讲,现在一些学者,把广东珠三角广州府(广府)这片地域人群,单纯的归划为了,由北方中原(珠玑巷)移民,所形成的宗族群体,其实并不符合客观事实。

毕竟,珠三角广州府一带的本土百越先民,才是最早的主体根基。只是后来,由于历代北方中原汉族移民迁入,才加快了本地汉化进程,促进了当地汉越族群的高度融合而已。

因为,先秦时期岭南各地,特别是象珠三角等等这种开阔平原,就生活着很多百越各部族土著人。这些原住民,世代在这里开垦土地、发展渔猎农耕、形成了独有的语言体系与生活风俗。所以,在中原大规模人口南迁以前,这片土地早就已经拥有了,成熟的族群社会与本土文明。

所以,历代南迁汉族移民人口,只是少量分批次渐进式融入融合,而不是直接取代或重构。
毕竟,相对于珠三角当地原住民,历朝历代南下的中原、江南移民,数量上,从未能够彻底的直接覆盖本土原住民。

外来迁入者抵达后,多是主动的和本地部族通婚共处、相互学习风俗语言。后世的宗族脉络、人群样貌,均是当地百越土著血脉与外来汉族移民血脉交融后的结果。宗族体系,也是在地化演变而来,而并非是直接照搬中原宗族模式而成型。

近代研究,又常是侧重中原文化传播脉络,渐渐的刻意放大形成“广府人”的移民作用,从而弱化了本土族群的延续性。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单一溯源的说法,掩盖了本土族群世代繁衍、自主发展的核心事实。

毕竟,两广白话(广州话)的底层词汇、民间传统信仰、饮食建筑民俗,其实都很明显的保留着,大量的古百越文化印记,其和北方中原文化,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如果“广府文化”,纯粹是中原移民(珠玑巷)宗族发展而来,就很难形成如此鲜明且独特的本大地域文化特质。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珠三角广州府这片地域上的原住民群体,基本上多是以岭南世居的百越先民为核心,由于不断吸纳了历代外来中原移民人口,才融合演化而成的。因此,相较于客家中原移民来说,所谓“广府人”,绝非单纯由北方中原移民南迁,逐渐凝聚才形成的移民宗族群体。

对此,构建“广府族群”的谭元亨,在《广府寻根》《华南两大族群的文化人类学建构》等著作中,就将“广府人”定义为“百越底色+中原衣冠+海洋特质”的三层融合结构。

本质上,“广府人”的底层,还是岭南当地土著,即百越人(南越、西瓯、骆越)为主体。而这,才是构成“广府人”的血缘与文化的最底层。而所谓北方中原移民身份,所谓的根在“珠玑巷”,那都只是附加的汉化表层而已。因此,珠三角广州府的原住民(广府人),其实多是当地的世居土著,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