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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天降!5月25光明网报道,河南郑州,63岁大爷去检测站审车,交完费就站在一旁

祸从天降!5月25光明网报道,河南郑州,63岁大爷去检测站审车,交完费就站在一旁等候,突然旁边球场飞来足球,正中他后脑勺,大爷当场被砸晕,众人赶紧把他送医,直接住进ICU,一查颈脊髓受伤,脑震荡,闭合型颅脑损伤,下半身不听使唤,家属找上门追责,踢球者发来消息,表示已和球场协商好,不愿私下沟通。球场:让男子起诉,判多少赔多少!

这场飞来横祸的起点,只是一脚射门。可飞出去的足球,却把站在检测站里的张大爷,直接砸进了ICU。

5月16日下午三点多,郑州惠济区一处机动车检测站里,63岁的张大爷正在给自己的车办年审。刚交完费,他站在一旁等待,准备过一会儿就开车回家。墙的另一侧是一座足球场,里面正在踢球。一个高度约三四米的抛物线之后,足球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当时在场的检测站工作人员描述,老人被击中后身体晃了晃,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检测站的工作人员立刻拨打了120。救护车将他送到医院,初诊结果让人不寒而栗:颈脊髓损伤、脑震荡、闭合型颅脑损伤。在ICU住了一周,转入普通病房,可下半身依然没有知觉,大小便失禁,连自主翻身都做不到。医生说,他的颈部必须通过手术切开重新固定,后续能不能站起来,谁都不敢打包票。

张大爷的女儿说,他的父亲一辈子老老实实,从没得罪过人。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院子里走几圈,给阳台上的花浇浇水。

事发当天,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下楼时还跟老伴说“等我回来吃晚饭”。可晚饭凉了,人却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

事发后,张大爷的儿子几经周折,终于联系上了那位踢球的当事人。对方发来的回复,瞬间引爆了舆论:“我是在校大学生,已和球场达成共识,走法律途径解决,不接受私下见面。需要我参与的法律诉讼环节或其他事情,我以球馆负责人和警方的通知为准。不接受任何与你私下、单独的见面”。

措辞严谨,滴水不漏,看不出半点人情味。他也承认球是自己踢飞的,也承认砸中了人,但拒绝私下沟通,拒绝当面道歉,拒绝哪怕一句“对不起”。他甚至没有主动联系过张大爷的家属,直到对方找上门,才发出了这条冰冷的“声明”。

从法律上,他的决定挑不出毛病。可在情理上,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他而倒下,连一句当面问候都没有,直接交给法院判。这不是冷静,是冷血。

球场负责人的回应同样干脆,甚至带着几分光棍气:“球场当时正在修防水,有镂空,有隐患我们承认,后续法院判多少就赔多少”。

一码归一码:承认有隐患,承认有责任,但不私下协商,不接受调解,让家属直接去法院起诉。判多少,赔多少,绝不多给一分。

事发时,检测站与足球场之间仅隔着一道围挡,而围挡顶部大面积镂空,毫无防护。三米高的足球场二层、三层没有任何拦截措施。从球场看台或高处看,足球场与隔壁检测站之间几乎“畅通无阻”。踢球者一脚高射炮,球就能毫无阻碍地飞越围挡,砸在对面毫无防备的人身上。

球场负责人自己也承认“确实存在安全隐患”。既然知道有隐患,为什么不提前整改?不是没钱,是觉得“应该不会出事”。可“万分之一”的概率,落在张大爷身上,就是百分之百的毁灭。

这起事件涉及三个层面的责任认定,几乎没有悬念。

球场经营者作为公共场所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防护围挡存在明显漏洞,是事故发生的直接诱因。

踢球当事人无论是否有意,其行为直接导致了损害结果。根据“谁侵权,谁担责”的原则,他逃不掉。

检测站是否尽到了提醒义务?其经营场所是否位于球场“打击范围”内?这些细节,也将影响最终的责任划分。

有律师明确分析:根据《民法典》,球场若未做好围挡防护、安全警示与风险管控,需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直接踢球伤人的球员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

足球场那块“正在施工”的牌子,大概是2026年最贵的施工告示。一块镂空围挡、一脚高射炮、一个站着没动的大爷——三者凑在一起,把“意外”两个字撕得粉碎。

球场负责人那句“判多少赔多少”,听着像认账,其实是在劝家属别私下找,一切交给法院。而那位不愿见面的学生用最专业的法律语言,把最朴素的人情关在了门外。也许法律能判出一个赔偿金额,却判不回大爷的健康,也判不出一句有温度的“对不起”。

现在,张大爷的颈托还没摘,手术等着排期,下半身依然没有知觉。他的家人正忙着筹钱、跑医院、联系律师,为那个再也站不起来的父亲,讨一个公道。

那个从三四米高处砸下的足球,精准得就像一颗炸弹。它在炸倒一个人的同时,也炸出了一个被问烂了却始终没人回答的问题——在“法”与“情”之间,我们到底该往哪儿站?

信息来源:综合光明网、河南广播电视台《小莉帮忙》、九派新闻、羊城晚报等媒体2026年5月23日至26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