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山惊现奇事!绝食7日安然圆寂,遗言要求坐缸封存3年。开缸瞬间,全场震惊,肉身不腐如生,更诡异的是女性特征完全消失,医学至今无解! 她就是尼姑仁义师太。
安徽九华山通慧禅林的晨钟刚敲过第一遍,后殿空地早已站满了人。几口粗陶大缸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来,铁锹凿开封泥的闷响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人多说话,只有呼吸声夹杂着雪后清冽的空气。
当最后一块压石被搬开,荷花缸内的景象暴露在晨光里,围在最前头的一位老居士后来跟人回忆,自己当时手抖得厉害,连忙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
缸内盘腿而坐的,正是三年前在此圆寂的仁义师太。她面色安详,仿佛只是入定,而随后众人注意到的一些身体细节,让现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仁义师太俗名姜素敏,1911年出生在辽宁沈阳一个殷实人家。
那个年代,大户人家的女儿讲究的是针黹女红,姜素敏却偏爱跟着家里的中医先生辨识草药,把《黄帝内经》翻得卷了边。
父母起初拦过,后来看她确实痴迷,又念及她体弱,便由着她读了几年书,又送她去学中医。她记性极好,脉案、方剂过一遍就能记个七七八八。
1940年,二十九岁的姜素敏在山西五台山落发,取法号仁义。此后数十年,她背着药箱走南闯北,足迹遍布华北。
她不住大寺院,偏爱往穷乡僻壤走,遇到付不起药钱的穷苦人,她打开药箱就治,有时还悄悄垫付药钱。
老乡们记不得她的法号,只喊她“仁义师傅”或“姜大夫”。
在河北山区,曾有人见她背着被蛇咬伤的樵夫走了十几里山路,回村后又忙着熬药、施针,直到人脱离了危险,她才在灶屋里就着冷水吃了一块干粮。
1993年,年过八旬的仁义师太辗转来到安徽九华山通慧禅林。
那时她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却还能自己行走、理事。她向身边的弟子交代后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务:她不要火化,要坐缸。
九华山历史上僧众坐缸代有所闻,但比丘尼坐缸尚无先例。师太反复叮嘱,给她备一口荷花缸,封三年。弟子们含泪记下。
1995年秋天,师太开始拒绝进食固体。到了最后七日,水米不进,只偶尔含一口温水润润嘴唇。
11月下旬的一个清晨,她在禅定中安详离世,享年八十五岁。
弟子们按照她的嘱咐,将遗体盘坐入缸,周围填满木炭、石灰和香料,封口密封。通慧禅林的后院,从此多了一座沉默的塔状建筑,日日对着晨昏。
那三年,禅林里照常早晚课诵。偶尔有香客问起后院那座封闭的建筑,知客僧便合掌答一句“师父在里面”,不再多言。
1999年开缸那天,九华山的气温很低。撬开封口,搬开压石,荷花缸重见天日。
缸盖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草药与檀香的特殊气味散了出来,并不刺鼻,反而有一种陈年的沉静。
仁义师太身穿袈裟,端坐在缸中,肉身已经干缩,皮肤呈现出深褐色的质感,像是风干多年的老茶,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完整。
最让在场者屏住呼吸的是,师太面容安详,嘴角似乎还保持着一点弧度,仿佛随时会睁眼说法。
据当时在场的一位老居士后来向人转述,师太的肉身干缩后,原先的女性体征已难以辨认,整体呈现出一种中性的、超越性别的形态。
有人当场跪了下来,有人开始轻声诵经。九华山佛教协会随后派人查看,确认这尊肉身保存完好,成为九华山史上第一尊比丘尼肉身菩萨。
至于这其中的缘由,至今没有定论。有医者推测,坐缸时使用的木炭与石灰起到了极强的干燥和抑菌作用;
也有人认为,长期素食加之临终断食,使得体内脂肪与水分含量极低,从根本上减少了腐败的条件。
身体形态发生巨变,或许与脱水干缩直接相关。
但为何面部肌肤仍保有弹性,为何牙齿俱在,又为何在密闭环境中未见虫蚁滋生,这些细节仍是未解之谜。现代医学试图用理化原理去解释,却终究难以覆盖所有现象。
不过,比起开缸瞬间的震撼,仁义师太生前留下的痕迹或许更值得被记住。她的药箱里常年备着银针和草药,给山区妇女接生时从不避讳。
她一辈子没置过房产,没攒过钱财,背着的行囊里除了经书就是医书。
通慧禅林至今保留着一张她的旧照,照片里的老人穿着灰色僧袍,站在禅院门口,手里捏着一串念珠,面容清瘦,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特别。
如今走进九华山通慧禅林,依然能看到那尊经过科学处理的肉身像。玻璃罩后的师太保持着趺坐的姿势,灯光打在她干褐色的面容上,投下一道安静的影子。
殿外那棵当年种下的小树,如今已能遮出一片阴凉。每年秋天,总有老香客过来,在树下站一站,走进殿内合掌一拜,也不多话,看一眼,再安静地离开。
九华山的雾气常年不散。仁义师太在这山里住了最后的几年,又在这山里被记起。
那口缸早已不在,但缸中坐化的老人,连同她行过的医、救过的人、背过的山路,一起留在了九华山的晨钟暮鼓里。
人们经过时,偶尔还会提起:那位东北来的老师太,当年可是背着药箱走了一辈子的。
信源:人民政协网《专家揭九华山肉身佛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