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创作环境,想到我妈。
李女士是个某种意义上思想传统的妈妈,会催婚,也会催生。又是个某种意义上思维开放的妈妈,尤其在创作上。
四年级,少年宫作文课,我写了一篇狗血校园爱情短篇小说。青梅竹马,早恋,一方得白血病去世。李女士看了,不仅完全同意当作业交,还鼓励我往全国中小学作文大赛里投稿,非常正经的那种。
初一,还是作文课的作业,我写了篇BL同人短篇小说。骨科,弟弟是个偏执的男鬼0,哥哥是黑帮老大,最后弟弟求而不得杀哥哥后紫砂。作文老师是县作协的年轻女作家,选中这篇矫情的小说在全班面前朗诵,并鼓励我继续往全国作文大赛里投稿。就是这个时期,我的猫和老鼠同人文,居然真的拿奖并刊登发表。
我的写作成长道路上,从没有扫兴的人。直到现在,李女士都常常会关心我的写作。她总担心我因为工作忙就把写作丢了,并时常对我原地踏步甚至不断倒退的文笔表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