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日本那边一些工厂的采购经理，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物流信息，呼吸都停了一下。
从中国港口过来的钨粉、碳化钨，那些工业加工离不开的“牙齿”，货运状态不是“延误”，不是“清关中”，而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零”。
不是减少，是归零。
一月份，一份关于“军民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文件悄悄生效。当时可能没人觉得天会塌下来，以为只是流程变复杂了。
结果，仅仅一个月后，水龙头就被人从总阀门给拧死了。
一克都没有了。
那些依赖这些材料的高精密机床，那些引以为傲的制造业生产线，现在面临一个最朴素的问题：米下锅了，锅在哪？
加工成本上升都是后话了，现在是机器都可能得停下来，等着生产线上最不起眼、但又最关键的那个小东西。
这已经不是什么信号和警告了。
这就是一份已经送达的账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有些线，踩了就是要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