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郑刚在11天内连续捐精5次后突然猝死,他的父亲对这个医学博士儿子的去世不能接受!最后向医院索赔400万,结局如何?
郑刚出身湖北农村,家境并不富裕。从小成绩优异的他一路考上名校,后来进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深造。为了完成学业,他平时生活十分节俭,经常靠奖学金和兼职补贴生活。
看到校园里的捐精宣传后,作为医学专业学生的郑刚并不像普通人那样对捐精存在顾虑。他清楚正规捐精的基本流程,也知道医学界普遍认为正常排精不会对健康造成伤害。
于是,他报名参加了精子库志愿者筛查。
经过体检和精液检测后,郑刚顺利成为合格捐精者。
按照流程,捐精并非一次完成,而是需要多次采集样本,并进行长期复检。为了达到精子库的储存标准,郑刚开始频繁往返于实验室和精子库之间。
2011年2月12日上午,郑刚再次来到湖北省人类精子库。
这是他11天内第5次捐精。
当天上午11点左右,郑刚进入取精室。
然而就在不久后,工作人员突然发现异常。
郑刚出现身体不适症状,随后倒地。
现场人员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其送往医院抢救。
遗憾的是,在送医途中,郑刚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年仅34岁的郑刚突然猝死。
消息传出后,整个医学界都感到震惊。
一个正值壮年的医学研究生,为何会在捐精过程中突然死亡?
医院方面随即介入调查。
由于家属当时未同意尸检,最终并未获得明确的病理解剖结论。
此后,多位医学专家表示,从现有医学研究来看,捐精本身并不会直接导致死亡,全世界也几乎没有“捐精致死”的先例。
部分专家推测,郑刚可能本身存在潜在心血管疾病,而捐精过程仅是诱发因素。
但这样的解释,郑刚的父亲郑金龙无法接受。
接到噩耗后,老人几乎崩溃。
他辛苦培养几十年的儿子,好不容易成为高学历人才,却突然倒在学校里。
在郑金龙看来,儿子生前身体一直不错,怎么会突然死亡?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事发后签署的赔偿协议。
经过协商,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生殖医学中心与家属达成协议。
协议中明确写明,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向家属支付丧葬费以及郑刚父母生活补助费共计8.8万元。
看到这笔钱时,郑金龙愤怒了。
他反复对媒体说:
“我儿子一个研究生,难道还不如一头牛吗?”
在农村,一头牛都价值数万元,而自己倾尽一生培养出来的儿子,最后只换来8.8万元补偿。
这成为郑金龙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随后,他决定起诉。
为了给儿子讨说法,已经年过半百的郑金龙开始四处奔走。
他跑武汉、跑老家、跑律师事务所。
家里积蓄不够,他向亲戚朋友借钱。
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东拼西凑借来20多万元。
为了搜集证据,他甚至把相关资料装满几个大包。
2012年9月开庭当天,他背着近30斤重的证据材料出现在武汉洪山区法院门口。
面对媒体镜头,他神情憔悴却异常坚定。
他说:“拼了老命,我也要把官司打到底。”
在诉讼中,郑金龙将华中科技大学、生殖医学中心等相关单位告上法庭,索赔金额超过400万元。
他认为,精子库存在安全保障义务不到位、风险告知不充分等问题。
而被告方则坚持认为:捐精完全出于自愿;所有流程符合卫生部门规范;
郑刚此前已经完成4次捐精,没有出现异常;事发后工作人员第一时间组织抢救;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死亡与捐精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庭审持续数小时。
双方围绕“是否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否充分告知风险”“尸检责任归属”等问题展开激烈辩论。
然而,随着案件深入,郑金龙自己也逐渐意识到一个现实。
那就是目前医学界确实无法证明“捐精导致死亡”。
后来接受采访时,他甚至坦言:“精子库被冤枉了。”
他怀疑儿子的死亡可能另有原因,但由于当年没有进行尸检,真相已经很难彻底查清。
最终,法院经过审理认为:
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郑刚死亡与捐精行为之间存在直接法律因果关系;
也无法认定校方存在导致死亡结果发生的过错。
郑父提出的400余万元赔偿请求,未能获得法院支持。

